總算是將這件事給化解了。
秋山雖然沒有自殺,但是引咎辭職這件事,也算是他最好的結果了。
東條官邸。
書房內。
東條的書桌上放著一本書。
不過這本是卻是只是打開了兩頁就在沒有翻動。
他仰面看向了這淡白色的天花板露出會心的笑容。
但是一瞬間后,他那笑容卻又是變得冷漠起來,甚至是有一絲的哀愁。
那個人,走了沒有。
這才是他最想要知道的。
他不走,自己的日子就如同是被架設在了菜板上待宰的魚。
你不知道那一把刀子,什么時候落在自己的腦袋,更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么。
“你要走走吧,我不會攔截你的,可是你別悄無聲息的成不成,這么做,讓我很為難,我又如何能夠安心呢。”東條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公孫耀留下信號的千紙鶴。
他希望這一次自己能夠得到了。
雖然說收到這個東西會讓自己心驚膽戰,可若是不收到,他心中有沒得底。
今個一早,在得到說局勢已經一切掌控后,他就下達了命令解除了對于京都的戒嚴。這么做,也是給那么一個人機會。
至于他怎么離開,這卻不是在他的考慮范圍中,他相信,那個人若是想要離開的話,不過是一件十分簡單的事。
“首相閣下。”秘書從外面走了進來。臉色微微夾帶的雪白色讓東條抬眼看了他后瞇起了眼睛往前探了下身子;“怎么,是事情出現了變故嘛?”
這種東西很容易出現反彈,一旦反彈,就會是一個新的麻煩。
他并不希望出現這樣的麻煩,這對于自己的權利和威嚴,將會是一種不小的挑戰,這種挑戰,是他真心不愿意去應對的。
“不,首相閣下,病情并沒有發生任何的反彈,而是另外一件事。”
他低頭不語的捏著自己的手,東條看著那粉嫩的手想了想問道;“你手中是什么東西?”
秘書想了想最終還是伸出了手。
那手中,是一個已經讓秘書捏城了一團的紙張,隱隱還能見到了翅膀的模樣。
東條有些激動的指了下;“這是?”
“首相閣下,剛才有人在庭院中丟了這個東西,侍衛出去后,沒有發現人影。”
能夠發現他才是一件怪事了。
東條伸出手;“給我吧,我看看他說了什么?”
秘書將紙張打開后恭敬遞上。
東條瞪大了眼睛看了下。
只不過就是短暫的一句話。
我走了,別在弄了。
噓……
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氣,東條露出笑容的看向了自己的秘書;“哭喪著一個臉干什么呢,今天你應該要高興,去,弄一點酒來,好一點的,我今天要慶祝一下。”
慶祝,這合適嘛這?
秘書有些不明白的看著東條。
東條笑了笑道;“這是一件好事,他走了,我們的日子,也算是恢復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