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一自然知道。
他現在只是想死的快一點,因此將能說的都說了,至于其他的,他不知道,他只是奉命來到這里的,而上司,就是上野。
至于是誰下達的命令,他不知道。
“我……我不知道。”他見公孫耀臉色微微發紫,連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知道的,只有這些,至于鼠疫彈,這也是他下達命令的,我就是一個……”
沒有用的人,也沒有必要留下了,公孫耀說到做到,直接割破了他的喉結后緩緩起身。
他走到門口看了下依舊站在哪里的神機葉;“留下記號吧,這一次,他們可是真招惹到我了。”
藤野下班后,并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將所有的文件都給整理好了后,這才出了門,在路邊攤吃了一點東西過后,才提起手中的公文包往石原一的住處走。
一到門口,他就隱隱的感覺到不對勁。
因為這房門,居然是打開的。
而石原一自從搬到這里后,除了上班下班或者應酬外,絕對不可能會打開房門,而且還是大開大合,似乎根本就不在意任何一個人進去。
他謹慎的從腰間取出了手槍上了膛往里面走。
一進去,一股濃厚的血腥味就撲面而來。
黑黢黢的,他看不到情況,只能是打開了手電。
這一看,兩個負責保護石原一的侍衛已經倒在了地上,一個脖頸偏離,另外一個人胸口紅了一大片。
他吃了一驚后往庭院中跑去一看就知道出事了。
因為沒有開燈,這對于有著工作狂一樣稱呼的石原一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
他深吸一口氣顫巍巍的進入客廳,并沒有找到人的他,直接上了二樓,在書房內找到了石原一。
一大塊肉掉落在地上,石原一脖頸被割斷,而他的右手臂已經能夠見到雪白的骨頭。
這明顯是讓人活生生的切下來了肉。
他咽下了一口唾沫左右觀望,那原本雪白的墻壁上,一只血紅色的千紙鶴展翅高飛,而同時,邊上留下的一句話讓他知道。
這次要壞事。
一個也跑不了。
短短幾個字,他知道這邊恐怕是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接下來,對方恐怕會展開瘋狂的報復。
自己,恐怕也會是其中之一。
石原一絲死的這么慘,那自己又會是一個什么樣子。
他并不知道這個千紙鶴帶來的意義其實要比下面那句話要可怕的多。
當然,螻蟻尚且偷生,更不要說他,他驚呼一聲尖叫后跑到了電話跟前撥通了憲兵的電話;“快來人啊,大佐閣下被刺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