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藤田要在這里辦宴會的話。
那李德全恐怕也會到這里,畢竟他可是效忠的舔狗分子。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這兩個面子都不給,但是藤田自然也知道做出假意表率,和善一幕的事。
他是很有可能會讓李德全來參加宴會的。
“是啊爺,咱們何必勞心勞神的去那個地方呢,在郊外等候不就是了,到時候等他過來,將他給一刀子宰了,裝盒子里面,送個藤田不是很好嘛?”
這到是一個不錯的注意,公孫耀瞇起眼睛想了想嗯了聲;“那就不去了,宰了這王八蛋,在說其他的。”
既然打定了注意,幾個人也就吃完了后各自去休息。
當然,為了不給掌柜的帶來麻煩,公孫耀第二天在吃了早點后,就帶著殺個人出了門。
隨后就在郊外一條從盧龍那邊過來的必經之路上等候。
明日就是宴會,他估計李德全回來。
神機葉坐在了一處山丘上看向下邊毫無人煙的道路;“我們怎么知道他來了了,咱們也沒有誰能認識他啊。”
公孫耀躺在草地上,他微微回頭看了下神機葉,又看向正蹲在邊上無聊撿起石子往遠處丟的小野;“解釋一下。”
小野哎了聲將手中石子丟了出去;“夫人,他李德全有一個當翻譯官的兒子,因此他出門哪怕是一輛馬車,身邊也是跟隨了打手的,而這邊的打手千變萬化的終究是短衫打扮,差一點的赤手空拳,好一點的也就背了盒子炮,不過我估計他也就是在當地耀武揚威,槍械是沒有的,但是幾個打手到是有。”
話音才落下沒有多久,下邊彎曲的道路上出現了兩輛馬車,馬車車棚看起來是精心打扮過的,一前一后的兩輛,而五六個穿戴黑色衣衫戴上黑色帽子的人護衛下走了過來。
“來了。”公孫耀看了下一揮手,三人是耀武揚威的就往馬路上走。
一上馬路,小野故意攔在了中間。
他不確定對方是不是,要用這種方式來確定對方。
領頭的一個腌臜滿臉胡須有些肌肉的漢子一見到馬路中間有人,頓時大喝;“那誰,還不快滾開,驚擾了李老爺,小心你的狗命。”
就是這人了。
公孫耀一聽李老爺兩個字,示意小野讓開道路,而等這馬車路過自己的時候。
他出手了,揪住剛才那個吆喝的漢子就直接掐斷了他的脖子。
對于這種打手,若是沒有聽李德全做的事,他也許還會放過,但是李德全欺男霸女,恐怕和這些爪牙是有很大的關系。
說句不好聽的,恐怕這些人手中,或多或少,都有人命在身上。
沒有讓自己碰見,怎么都好說,而讓自己碰見了,那自己也只能為民除害。
其余的幾個打手反應了過來。
要沖上來,但是見到對方一出手就殺人后,幾個護衛當場一哆嗦扭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