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衛有些不明白公孫耀的話后往沙發邊緣斜躺后問道;“我到是有些不名阿比了,你這么一個人,還有想不同的。”
公孫耀的確是想不通,既然近衛都已經知道勝利是無法獲得的,為什么在他執掌的時候,就不和自己一方結束戰亂,從而將一切恢復到以前。
從近衛的話來說,他似乎已經知道了這邊是不可能獲得勝利的,既然如此,為什么他就不。
“我只是好奇,既然你都知道了一切,為什么你不在你當時掌管的時候控制一切,和我們談和,然后將所有的兵力退出去。”
退出去,這可能嘛?
近衛一聽這話,不由得苦澀一笑的看向了公孫耀;“你不是沒有在這邊留學,當年的那場事變是怎么發生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雖然是貴族,但是一旦激怒了那群人,恐怕我自己怎死的都不知道,我只能是盡量的控制,很可惜,你們并不接受我的好意。”
我信你個鬼,那條件是能夠接受的嘛。
算了,問這些干什么呢,其實近衛說的也不是說說不是其中之一的因素,畢竟日軍真要是殘暴起來可不會認識你是不是貴族。
后面他們可是想要將陛下給直接掌控起來,從而獲得勝利呢。你一個近衛在他們跟前,又算得了個什么呢。
“吃飯吧,洗碗他東條,能夠給我好消息,不然的話,他可是真的要倒霉了。”
近衛自然明白這一點,當然,他更為希望的一點就是公孫耀這個禍害趕緊離開自己的家,早點走,自己的日子才能真正的太平。
他沒有必要去擔心,因為公孫耀說過不會動他的家人。但是東提哦啊,那可就說不定了。
畢竟公孫耀已經直接點名了。
此刻東條,已經是有些六神無主的在自己的房間中等候著消息。
背負雙手的他來來回回的走動著。
腦海中,他總是想著近衛說的一句話。
炸不了死的,那就炸活的,這是直接在對自己的家人進行著威脅。
他能夠肯定,公孫耀現在恐怕就在近衛的家中,只要自己調動重兵,一定能夠除掉公孫耀。
可是,他有些猶豫甚至是忌憚。
無緣無故調動兵力,圍攻前任首相的府邸,這本就是一個無法說清楚的問題,另外,近衛是貴族,是和陛下有很大關系的,倘若貿然行動,那打的就是陛下的臉,到時候自己怎么可能會有好日子過。
還有第三,就算是殺了公孫耀又如何,誰認識他,誰又記得他呢,他的本來容貌早就已經不知所蹤。當年的士官學校也已經將他的照片給全部銷毀,從而掩耳盜鈴一般的認為這個人從來就不曾出現過。
這自我麻醉的方式,雖然的確是起了一定穩定的作用,可同時,也讓這邊無法確定他究竟是什么樣子。
你說是就是,倘若到時候又出現了爆炸,那又怎么辦。
這都不是關鍵的,更為關鍵的一點在于,如果發生爆炸,那么自己說的一切也就不攻自破,到時候,你若是想干點什么的話,恐怕會要了你的命。
該死的王八蛋,你們究竟是在干什么。
“關東軍司令出發了嘛?”、東條越想越感覺到氣憤的扭頭問道了身邊的副官。
副官微微點頭;“已經出發了,將會在晚上的時間抵達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