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下過如此狠的話。
但是以往就算是沒有下達,做過的也不少。這一次,的確是惱怒了。
神機葉平靜的嗯了聲;“放心吧,就算是你不說,我也會讓這雞犬不留的。”
兩人分開行動。
公孫耀迎面碰見了一個大概二十來歲的人,這人相對于城中人的面黃肌瘦和愁容,反倒是露出一絲笑意。他著正經黑色中山裝,見公孫耀穿戴得體,心中估摸這是求署長辦事的也就笑了笑;“署長已經回家了,你有什么事的話,明日再來吧。”
這人是將我給當成求人的來了,也好,問他一問,這個署長的家是在什么地方,省的到時候去問掌柜的,給人家帶來麻煩。
“這位兄弟,我是從奉天過來的,對這人生地不熟的,還請兄弟說一下,這署長家在什么地方呢?”
面帶笑意人畜無害,那人笑道;“在城西胡同,那套白色的房屋就是他的,那只有一套白色的小洋口。”
話問清楚了。公孫耀頷首謝過也將匕首送出到他的胸口捂住他的嘴巴。
那人一輛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他肺部被刺穿,呼吸上十分困難的盯著公孫耀。眼神中不相信面前的人,居然敢在這里動手殺了自己。
公孫耀臉色陰沉如同看一條狗;“若不是剛才你跟我說話客氣了一些,我不會給你這么一個痛快。”
刀子一抽出,公孫耀很隨意丟棄在地上。
人死在什么地方,這跟他已經是沒有多大關系,反正今天這個院子中,是不可能在有活著的。
神機葉走的是另外一邊。她要順利的多,路上也沒有遇到什么人走動,到是在推開了房門后,見到了一對狗男女正跟狗子一樣騎在人家身上。
她也是經歷過人事的,但是如此的姿態,可是讓她怒喝一聲;“好一對男盜女娼的狗東西。”
氣得他七竅生煙的,上前就是一匕首將那女的從后頸窩刺入后,又將那男的給干掉順帶將那還沒有完全癱軟的東西一刀子切下滾動在了一邊踩踏了一腳哼了聲;”一直就想知道這硬的蚯蚓能不能經受一刀。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她大大方方的出門,哼著小曲往另外一間房走,沒有人的情況下,她也是翻了一些箱子。
雖然說自己不缺錢,但是來也是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不過最終卻什么都沒有,她也就出門往另外一間房走了過去。
這速度自然要比公孫耀慢了不少。
公孫耀干脆,在和神機葉碰面后,他上下打量了下;“你遇到行家了?”
“行家到是沒有遇到,都是遇到了兩個狗男女,讓我將那蚯蚓切了,我還一直就想知道,這玩意硬起來如同石頭一樣,是不是能夠擋得住我一刀呢,沒有想到,不行啊。”
公孫耀一臉黑線,有些后悔讓神機葉去那邊了。當然他心中也露出一絲寒意,神機葉的腦子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