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叔叔啊,人頭稅呢這可是。”
李全在縣辦公室。
這地方很好找,不過最終神機葉說的也是氣話,她只是提到了門口丟在提著錢袋子就回到了客棧。
客棧,掌柜的依舊是爬在哪里。
只是他已經睡下了。
公孫耀看了看這掌柜的,敲了下那柜臺。
睡的迷迷糊糊的掌柜的睜開眼睛見是公孫耀和神機葉,連忙起來笑道;“喲,兩位回來了啊,你看要給你們弄點熱水洗漱一下嘛?”
公孫耀擺擺手;“就不用了掌柜的,今天算是叨擾了,我們不能給你添麻煩了。”
天一亮,這件事必然是隱瞞不了的。
到時候文縣必然會全面戒嚴。
自己到是不怕,只是擔心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城太小了。若是在大城市,隨便往哪里一躲,人家找都是找不到的。
但是這文縣,太小了,若是不出去,就得讓人家給揪出來。
神機葉起身去叫小野,小野很快就下來了。
公孫耀看了下有些迷糊的掌柜,笑了笑從自己剛搶劫過來的錢遞給了他一些銀元;“明天若是發生了什么,你就值當沒有見過我們,我們也從來沒有來過你這個地方,從來不曾來過。”
這究竟是發生了什么啊這究竟?
掌柜的看著腳步匆匆離開的三人,心中十分困惑的看著手中的錢財是搞不懂。
他也是一個老實人,在加上這大半夜的是真犯困,也沒有當回事的就熟睡了。
天明的時候,掌柜的還沒有起來,就聽到外面傳來的吵鬧聲來。
他有些好奇的掀開了有些臟亂的被褥披著一件外套出了門。
迎面的,他就見到一隊身穿黑色制服的人往這邊走。
這警察署的人因為大部分都是本地人,所以和其余的人有些不同的是,他們相對于還是照顧當地百姓的。
眼看帶隊的是經常過來照顧自己生意的劉奎,他笑了下打起了招呼;“劉署長,你這是怎么了,怎么一大早的就這樣了啊。”
劉奎見是掌柜的。都是鄉里鄉親的,他讓其中一個人帶隊,他幾步來到了掌柜的跟前遞上了香煙;“出大事了呢。”
大事?
這文縣能出什么大事啊,說不定又是那李家做出什么缺德事情吧。說不定是殺人了,這也算是大事啊。
“老劉啊,這文縣已經不是以往的文縣了,這是他們李家的天下了,他們李家在這里無惡不作,你可別鬧事啊,咱們這文縣的百姓多少還能靠著你支撐下去呢,若是你們沒有了,咱們恐怕。”
“老哥,說這些干什么,是真出事了,昨日晚上,巡邏隊被殺三隊,還有,那李家的侄兒也讓人給殺了,腦袋都給切下來丟在了門口,還有那稅務署,里面的人也全被殺干凈了,這不,李全讓我們馬上封鎖城門呢。”
劉奎見自己的隊伍走遠了;“對了,你們日子恐怕要好過一些了,李全已經請求日軍來調查了,他們一來,李全對于你們的壓榨恐怕要少一些。不過雞飛狗跳恐怕還是有。我不能跟你說了。”
他說完轉身就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