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來歲的李全典型的就是一個投機分子。
他本就是一個教書先生,原本也就想好好的教授一下后代。
可是,他的好日子在日軍占領后就到頭了,他也想有骨氣的報效祖國跟日軍玩命,但是在見到幾個人被砍了腦袋后,那一向他瞧不起的鄰居居然在日軍哪里風生水起。
他一下就想明白了,自命清高有個屁的作用,好好的活下去才是硬道理。
因此,他出賣了那準備下山去打劫日軍的一百多人土匪,隨后巴結上了藤田大佐這條線。
而藤田大作自然也是對自己不薄,一路的提攜著自己,才有了這個縣長的位置。
這幾年,他可是有拉了好幾個人為自己作為靠山,其中之一就是當前能夠在北平說得上話的一個商賈之家,雖然是商賈之家,但那人也是和華北方面軍司令部一個參謀說得上話的。
正是因為如此,他在文縣的很多事情都壓下來。
他需要孝敬上邊因此這些年來可是不顧一切的壓榨。
而日軍也不來問,他是有些飄了。
如今見小野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到是很自覺的將眼淚一抹干凈笑瞇瞇的往前;“少佐閣下請說。”
小野冷哼了聲將手中鉛筆放在一邊;“別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是什么?”
這……
李全就是是豬頭都知道小野是要告訴自己是什么。
你不過就是帝國的一條狗而已,別做一些過分的一件事。
李全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閣下,我對于帝國可是忠心耿耿啊。”
忠心耿耿。
就算是關外,就算是大城市,也不曾有什么進城稅、什么人頭稅,可是在這都有,文縣雖然不大,但他畢竟也是大城市周邊的。這李家這些年如此斂財,早就已經引起了不滿,只是因為上面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隱瞞了,這才讓他們相安無事。
而這一次,恐怕是兜不住了,因為有人已經找上門來了。
一個晚上的時間,就殺了稅務全部,還將追到署長家中給殺了。
這件事,你是隱瞞得了的。
“別太不知趣,你在我們帝國眼中,不過就是一條狗,真當你是什么人了嘛。”話已經撕破。
李全知道在這裝嬌弱是不成了,他笑了笑;“閣下說的是,不過我就算是一條狗,那也是藤田大佐的一條狗,不是嘛。”
藤田?
小野上前就給了他一巴掌;“你拿他來壓我嘛,一個不學無術,靠著姐姐爬床頭的人,也敢跟我比。”
他說完冷哼了聲看向面前的李全;“在我還沒有想到殺了你之前,最好滾出去,不然我不介意,讓你死的很慘烈。”
李全心一陣發慌。
如果真鬧起來,藤田真的會為了自己跟面前的小野鬧翻,恐怕也是未必吧。
他藤田雖然是大佐,可是真如同面前的小野說的一樣,是他姐姐怕了床頭才得到的職務。
這完全就硬氣不起來的。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小的這就滾,這就滾。”
哼……
小野冷哼了聲,他還沒有想到,這么一個人居然敢威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