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打的管家臉頰生疼,五個手指印瞬間就出現在右邊臉頰上。
疼的齜牙咧嘴的他咽下嘴角出現的血:“整個妓院都讓來人給血洗了。”
什么?
李全嚇得渾身發冷的抬眼看向了外面。
庭院外,四五個打手在外面游走。腰間的盒子炮是他安全的保證。
真能擋得住嘛,對方究竟是誰啊。
這都已經過去多少年了,為什么還不放過我。我已經恕罪了,每年,我都要去舔香油錢的,為什么,到現在了還不放過我。
李全腦袋嗡嗡的。
管家在旁邊看了看,這個地方,似乎并不是那么安全了,雖然有五六個護衛。
可是誰又知道,對方來了多少人。
“老爺,老爺還是去辦公室吧。”提醒,讓李全是飯菜都來不及吃,直接就起身帶著自己剩下的家眷往他辦公的地方走。
在怎么說,那的防御,也要比這里好。
也就在李全出門的時候。
劉奎恰好帶領著警察署的人到達了妓院。
聽說妓院發生命案后,他是拖延了一段時間的。
對于這個妓院,雖然名字說的好聽清雅院,但是這里面一點都不清雅,特別是老鴇,更是畜生不如,這些年來,依靠著李全,可是做出了不少喪盡天良的事。
那被血洗了,他反而挺高興的,起碼能夠為文縣除掉一害。
不過作為這邊的治安大隊長,他還是帶領著人來了。
一進入里面,他就發現了一個問題,這種手法,和前段時間的幾乎是如出一轍,很有可能,這是同一批人所謂。
只是,這究竟會是誰做的。
他有些不明白。
不管是誰,在他心中都當得起一個英雄二字。
“頭,我們從什么地方查啊。”邊上背著盒子炮的一個警署人員皺眉的看著滿地的尸體上前問道。
怎么查?
鬼知道怎么查呢,前幾天,事情發生后,日軍不是來協助調查了嘛,可查出什么了呢。
除了將文縣鬧了一個雞犬不寧之外,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毫無頭緒,慢慢來吧。”劉奎走出了房門扭頭看了下里邊;“清理一下吧,順便將這個地方給燒了,這個兇宅在這,恐怕也沒有誰會來了,燒掉了重新修建其他的地方。”
死了這么多人,不是兇宅又是什么,而且還有一些是被四分五裂的。恐怕這房屋若是在的話,是不可能有人來這呢。
哎……
嘆息了聲,劉奎看了看對面的客棧,想了想的他看向身邊副手;“你們弄完先回去,我去喝一杯,看看是否能想到什么呢。
他背負著雙手就去了。
而恰好掌柜的將客人招呼完了后也要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