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種人,不殺那就對不起他爹媽的養育之恩了。
“我們怎么去見人家啊?”神機葉看向了不遠處那相對安寧的房屋問了聲。
走得時候很匆忙,并沒有帶什么拜帖什么的。
公孫耀笑了笑;“他們不是有藥鋪嘛,我想這個時候,他的丈夫應當是在藥鋪的,咱們直接過去找他就是了。”
鐘霖的確是在藥鋪,他剛才看完了一個病人,有些口干的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后抬眼看向了坐在自己面前的人;“是哪里不舒服啊?”
公孫耀笑瞇瞇的打量著這個人,雖然腮邊胡鋪了滿臉,但是常言道人不可貌相。這人雖然兇狠,但是剛才自己卻是仔細觀察了他對于病人的態度,是細言細語,而在遇到一個小孩的時候,更是笑呵呵的從他的抽屜中掏出了糖果,一邊逗一邊就將病給看了。
“我的右腰疼的要命,還請鐘大夫給我看看吧。”公孫耀微微扭動了下腰。
鐘霖哦了聲伸出手,一下就觸碰到了那硬邦邦的東西,他臉色大變,因為他觸碰的地方,明顯就是一把手槍。
“你們怎么又來了,那是我岳母留下的最后一件東西了,她是不是真的欺人太甚了。”鐘霖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后又是一種哀求;“我求求你們家夫人,放過我們吧,她跟隨了日軍,什么東西沒有,當初分家,我們什么也沒有要,就是要了這么一幅畫,難道這他都還要帶走嘛,求你們,給咱們一條活路吧。”
“你誤會了,我不是李文秀的人,今日來找你們,是有一件事,希望你們能從中協助。”公孫耀開門見山。
鐘霖一聽,愣神了下后有些不懂面前這人的意思。
“我們來自山城。”短短的一句話,鐘霖已經是明白的點頭對外面叫了起來;“豆子,告訴鄉親們,今日我家中有客人,提前關門,若是拿藥的話,你給予他們就是了。”
“好呢老爺,你忙你先回去就是呢。”叫豆子的人應了聲后,鐘霖簡單收拾了一下;“藥鋪人多眼雜,我們還是去家中說吧。”
有了鐘霖帶著,去鐘家也就沒有誰阻攔了。
只是一進去,公孫耀看著起身迎接鐘霖的李文靜就嚇了一大跳。
兩人的容貌居然一模一樣,不過,李文秀雙眼露出的就是一種勾搭,但是面前的女人,卻是露出的清純和柔和。
雙胞胎
“夫君,這幾位是?”李文靜為鐘霖接下了帽子一臉笑意的抬手問道。
鐘霖看了下自己的妻子卻是微微嘆息;“山城來的,恐怕是找大姐的吧。”
李文靜只是稍微一愣卻是招呼著三個人坐下后,她這才走到了鐘霖身邊嘆息了聲;“我知道,早晚有一天,姐姐的所作所為,是絕對不會有什么結果的,我甚至一次次的勸說,讓她勸說姐夫不要跟日軍走得太近,可是她根本就不聽。”
李文靜停了下來后抬眼看向公孫耀;“你們是鋤奸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