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場,草叢里。
監天長老嘗試著叫了幾次,牧久安都沒有回答他,這就證明牧久安根本就沒有醒過來。
“哼!要不是我的神念不能動手,我一定要給你一腳。”收回神念的監天長老罵罵咧咧,打不到牧久安和阿童樂的他只能拿旁邊的草出氣。
隨手扯了一根草,可是這棵草竟然暴露了他,但是監天長老卻還不知道。
倒不是扯了一棵仙草,而是薅草薅到了一根藤蔓的分支,而另一枝藤蔓正在一個百無聊賴的守護手里拉著。
就這樣,好巧不巧,藏得嚴嚴實實的,一棵草卻暴露了他。
“唉,我發現動靜了。”這名道子輕輕地拉著草對身邊的人說到,還指了指手里的一根嫩藤。
隨后一群道子,就悄悄扯著這跟藤,順藤摸瓜,摸到了監天長老給自己設的保護層。
“快,把這片圍起來,去叫師父。”一名年輕的道子說道。
這結界非常的嚴實,他們只能確定有人,但是卻打不開。
本來正準備著再換一個人人試試的監天長老,突然就聽到了外面有人喊圍起來,還有一陣亂糟糟的腳步聲,索性坐在里面,薅草!
“師父,就是這里,你來摸摸。”一名道士恭敬地對著被請來的老道士說,結果得到了一個刀眼。
老道士圍著結界轉了一圈,上下左右觀察了一圈,非常的疑惑。
“這個結界屏障有點奇怪呀,色澤可以純正,沒有一點雜質,一般修為的人根本就發現不了,但是力量加持又很弱,這太反常了。”
老道士猶猶豫豫的,破掉屏障是沒有問題的,但是里面的人實力難測,從這詭異的屏障上根本就看不出來。
突然,他開口問道:“你們是怎么發現這里有屏障的?”因為這些守衛的人只是負責通風報信和警戒,實力不強,應該發現不了如此精純的屏障。
“回師父,我們順藤摸瓜!”一位道子扯起來地上的藤蔓,說道。
結果突然感覺藤蔓的對面有人用力,一下子就被拽趴下了,那根藤蔓也完全被監天長老拽走。
外面的人一臉震驚,監天長老望著手里的藤蔓,臉色鐵青。
一巴掌拍到自己舉著草的手,臨了卻是將掌下的力氣卸的干干凈凈,輕輕地落下,怒道“我就是手賤!”
外面,老道士終于下定了決心,對著屏障轟出一掌。
“砰”的一聲像受到撞擊的冰一樣,碎了一地。
可是嚴陣以待的老道士并沒有受到反擊,而是臥在草叢里對著他笑的監天長老。
“呦,有一個老道士,你們古道場的老家伙還真多呀?那個瘋道士呢?我是他的酒友?”監天長老打趣道同時也間接性地詢問了一下瘋道士的消息。
提到瘋道士,老道士一臉的嘲諷,“那可惜了,你馬上就要去死了,再也見不到他了!”
監天長老聽到著話,懸著的心暫時放下了,只要瘋道士還活著就沒事,反正道庭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但同時老道士也在打量著監天長老,這個人的實力雖然不是很強但也不是很弱,怎么就弄了一個那么不堪一擊的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