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靈帝城的莊園里。
陳黑炭等人全部趴在床上,撕心裂肺地喊著,身后的軍醫在幫他們療傷。
現在戰事在即,城主府中招募了許多了大夫作為軍醫后備,現在陳黑炭等人傷得遍體鱗傷,剛好先給他們用上了。
但因為王洛璃他們幾個的緣故,特意找了兩位女醫來治療。
因為他們身上的傷已經有了四五天,所以鞭子抽打破碎的地方直接和衣服黏在了一起,軍醫幫他們脫下衣服的時候更是血肉模糊,慘叫連連。
周圍還圍著一群伺候丫鬟婆子,準備著藥物、衣服和熱水,見到這些人傷得那么重,紛紛背過臉去,不忍直視。
于是在一陣掙扎動作和皮肉撕裂之后,血衣碎布什么的漸漸地都被揭了下來,送了出去。
空賺了一些下人的眼淚和嘆息。
見身邊的外人全部退去,只剩下他們師兄弟之后,林軒問道“阿童樂,你怎么突然想起來裝暈這一招?”
“唉,本來指望你們的,可是你們一個個死撐著,雖然挨幾鞭子沒什么大事,但是也不能天天給他們找樂子呀。”阿童樂嘆了一口氣道。
他們都是長期習武修煉的人,這樣的傷對于他們來說還真是算不了什么大事。
但是雖然他們和神界的人是屬于相互利用的關系,但是他們被帶回來的時候奄奄一息,神界的人還是找人給他們治療了,雖然這方法不是最好的,但是現在這樣已經很不錯。
神界對他們的治療方式,是最保守的那種,就是日常的抓藥靜養,可不會拿什么上好的丹藥給他們療傷。
就這樣,陳黑炭等人在莊園里靜養了十多天,身體已經好個差不多了。
“師姐,我們為什么不能給自己療傷呀?這樣趴著也太難受了吧?”顧仙兒問旁邊一樣趴著的武玄月。
“最起碼這樣我們可以在這里呆著,不用被帶回去挨鞭子呀。”武玄月一針見血,因為誰也保不齊,神界的人會再次這樣對付他們,威脅師尊。
一群人都養個差不多了,可以下地在院子里散散步,睡覺的時候也可以躺下了的時候。
城主靈輝帶著補品藥材姍姍來遲,徐長生也在一種侍衛當中。
“為了大戰的勝利,讓諸位受此磨難,靈某真是萬分慚愧呀。”靈輝在眾人的帶領下,進入客廳,嘆了一口氣,開口道。
陳黑炭等人都回來那么久了,自然明白神界的人就是在利用自己,蒙蔽自己,說著是假裝人質,但是其實就是真正的人質。
但是恰好,自己也是呀?他們待在這里不離去,不就是想著最大程度的打探消息嗎?
陳黑炭拱手向前道:“城主客氣了,我等既然來投誠,這些人也非我們不可,那自然是當仁不讓了。”
“陳公子大義,但是靈某心中真是五味雜陳呀,對不起你們各位呀。”靈輝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甚至起身對著陳黑炭等人鞠了一躬。
“不可不可!城主真是客氣,高看我們師兄弟了!我們在仙界受到不公平的對待,來到這里,城主真心相待,受這點小傷,不足掛齒。”趙弘見靈輝居然站起來鞠躬,立刻起身相迎,止住了他。
然后一番話說得那就一個滴水不漏,哪怕兩方都心知肚明的是利用關系,雙方聽著這話也都是萬分的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