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牧久安他們就不樂意了,他們還有事情要做。
耗在這里,哪里成?
“回大人,我們家大人,他馬上就要來了,您請稍等。”
黑衣人聽問,流了一腦門子的汗。
讓這么美的姑娘跟他們等在這里,完全是他們的過錯啊。
要不是這姑娘心地好,不愿意看到他們回去后受罰的場面,估計他們早就動手了。
想著,黑衣人心里是一陣感動。
但是,此時,他們也說不好黃陸什么時候能來,只能等著,等著。
心里都在認真懇求:最尊敬的統領大人啊,請你快點過來,不然我們壓力山大啊!
但是,他們誰也不知道他們的統領大人此時已經睡著了,還在距離他們不遠處。
痛和瘙癢感,密密麻麻鋪天蓋地地遍布靈慶身上的每個毛孔。
天,此刻在靈慶眼里是血色的。
地,此刻也在靈慶眼里是血色的。
“你,你們,放過我可以嗎?我認輸。”
靈慶感覺到自己快要痛的靈魂出竅了,在意志力逐漸消散的前一秒,靈慶囁嚅著說道。
“呵,這么快就要投降了啊,看來副統領也不過如此,草包一個!”
聽見靈慶開口求饒,陳黑炭絲毫不見任何憐惜地懟回去。
當時一本正經騙他們的人哪去了?現在想起服軟了?沒門!
聽到陳黑炭如此說,靈慶心里最后一絲希望破滅了。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求他們了,等死吧。
靈慶想著,放棄了一直以來的掙扎,一心求死。
痛覺,絲絲如縷。
就在靈慶以為自己就要死了的時候,一陣微風拂來。
靈慶渾渾噩噩的軀體被這微風一吹,頓時有了一點生機。
思緒回到很久之前,是一雙好看的眼睛。
那雙眼睛依稀在說:“靈慶,你不能放棄,不到最后的關頭,不能認輸!”
“靈慶,你不能放棄,現在放棄,什么就都沒有了。”
“靈慶,你要堅持住,只要生命不死,一切皆有可能。”
……
就在靈慶萬念俱灰之時,一道好聽的聲音從靈慶的腦海深處想起,久久回旋著。
靈慶想著這聲音,渾身一個激靈。
但終于,所有的斗志都被激發。
我靈慶,運籌帷幄這么久,我,不能死!
要死,也要拉著全天下人都給我陪葬!
好似一點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之前點點薄弱的意志力卻是燃遍靈慶全身。
此時,林軒按著靈慶已是有了些許懈怠。
能抓卻不能殺,無聊,沒趣!
而且是這么久的按著,也不能殺別人。
要不是這里有師兄弟,他林軒早已大開殺戒了。
奈何師兄弟都在這里,還是要以大局為重。
林軒想著,下意識中第N次默默地用腳指頭緊摳住地面。
阿童樂,本是小孩子心性,見這人老實了,不做多想。
注意力早就被時不時飛過來的花蝴蝶給吸引住了。
靈慶暗中察覺到兩人都有些懈怠,心內一喜。
便默默用筋骨之力催動被鎖住的丹田之力,一點點地,引流。
只是一下,便讓靈慶頓時痛的汗如雨下。
可是,靈慶心中的那個聲音卻在一直鼓勵著他,鼓勵著他,堅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