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認錯,那就去混沌虛空守著吧。”江北塵直接將監天長老趕走,省的再聽到有人罵自己。
然后他的煩心事就變成了,過于強大了也不好。
比如說這隨時隨地可以探聽別人心里想法的能力,就不美好。
知道別人罵自己,多糟心。
“唉,過于強大也是一種煩惱。”
神界,靈冢。
一間豪華至極的房間,雕花修神石床有一道身影。
正是閉目養神,哦不,昏迷的牧久安。
神界神者匯集之地靈冢的統領黃陸正憂心忡忡地望著給牧久安調理神息的冢長。
冢長是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氣度不凡,仙風道骨。
此時他正在為牧久安調理神息,但是一對雪白的眉毛卻擰成麻繩,眼神中滿是不解,望向牧久安。
“呼!”冢長深呼一口氣,隨后吐出一口濁氣,雙手在胸前畫了一個園,將釋放出的最后一縷神息催入牧久安的身體當中。
只見,牧久安周身的神息流淌,溫潤著整塊修神石床。
見冢長停下手,黃陸就上前急忙問道:“冢長大人,他怎么樣?為什么還沒有醒來?”
表面上,黃陸作為整個大本營的統領,就是大本營的主人,其實,只有少數人才知道,靈冢的生殺大權從來都是由冢長操縱的。
整個神界知道的人冢長的人都不超過十個。
他的權力之大,就是殺了黃陸都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這次,牧久安因為黃陸受傷,黃陸去靈冢靈石碑前,久跪不起,才將冢長請出,求他幫忙救活牧久安。
雖然神界知道冢長的人少得可憐,可是知道靈慶絕招,利爪掏心,幾乎是中者必死,這個神界幾乎所有人都知道。
哪怕是求來了冢長,能不能救回牧久安,黃陸也只能默默的祈禱,愿意折去自己壽命的一半,救回牧久安。
而且,靈慶的絕招就算再厲害,但是他畢竟沒能直接將心掏出,而是化成掌拍出的。
畢竟如果不是牧久安推開了他,這個時候,他就已經沒了。
“你確定他是被靈慶所傷,而且用的還是絕招?”冢長沒有直接回答黃陸的問題,思索良久,反問道。
黃陸一愣,心中有些著急。
冢長呀,你直接告訴我他咋樣了,再問這些不行嗎?
“是的,弟子親眼所見,而且那一掌本來是拍向弟子的,是他推開了我!”
黃陸直接紅了眼。
聞言,冢長更加迷惑,臉上滿是不解,兩條眉毛幾乎要擰到一起了。
“還請冢長告訴我,他現在怎么樣了?還能不能……醒來?”黃陸有些哽咽,頭深深地低了下去。
許久,也沒有聽到冢長回答,自己的問題。
抬起頭才發現,眼前那里還有冢長的身影,急忙追去,發現冢長搖著頭離開了。
“轟隆!”
一道悶雷在黃陸的心底炸開,黃陸巨大的身體直接晃了幾晃。
完全沒聽到,冢長邊走邊嘟嘟囔囔道:“被靈慶所傷,怎么會不見一點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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