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衛錦捏著一只紙條來找神主靈輝。
“神主,您看,有消息了。”
靈輝接過紙條匆匆看了一眼,將紙條在燈盞上燒了。
這才對衛錦道:“傳下去,暫不動手,靜待時機。”
衛錦頓了頓,這才道:“大人,知道了。”
大本營中,牧久安等人剛一起來,就瞧見陳黑炭那怒氣沖沖的臉。
“啊,大師兄,你怎么了?”
牧久安等人故意裝作不知,瞪著無辜的眸子道。
“你們還問怎么了?你們瞧瞧,我的臉!”
陳黑炭一起來,便覺得臉上不對勁。
一照銅鏡,這才發現自己臉上竟結結實實印著十二個口紅印子。
好家伙,這怎么了得?
陳黑炭再顧不得其他,忙打來一盆水又柔又搓又擦。
哪知道將一盆水都洗紅了,面皮差點都被揭下來一層,可那口紅印子還是老老實實掛在臉上。
陳黑炭這才淡定不得,壓下心內要殺人的沖動,來找牧久安他們。
“臉怎么了?這不紅紅的挺好看么?我想要還沒有呢!”
趙弘幸災樂禍的道,其他人也都捂著嘴偷偷笑起來。
陳黑炭見大家都沒當回事,不禁惱怒道:“我以身犯險,你們竟還在這里笑!”
武玄月見陳黑炭著惱了,忙打圓場道:“大家都別笑了,再笑大師兄該生氣了。”
眾人見陳黑炭果真有幾分著惱的樣子,這才憋住笑道:“師兄你有什么發現?”
陳黑炭道:“我覺得這幾個女的不是黃陸派來的,她們背后應該另有其人。”
“我昨天晚上假借游戲發現她們看起來修為低,但個個身手不俗,而且訓練有素。”
“應該是神界其他派系派的殺手,大家都提防一下。”
趙弘聽聞道:“大師兄,是如何肯定這群人不是黃陸所派呢?”
陳黑炭思考良久,道:“直覺。”
見眾人一臉便秘的表情,這才又補了一句道:“黃陸他訓練不出這樣的殺手。”
阿童樂聽聞道:“也是,他那酒囊飯袋干不成什么大事。”
阿童樂最近新學了這個詞,感覺很是新穎。
今天終于把它派上了用場,心里很痛快。
但是不遠處有人就不痛快了。
大本營大殿內,黃陸瞅著殿下跪著的葉九道:“葉九,叫你去打探消息,怎么樣了?”
葉九想到剛剛聽到的話,揀了能說的道:“陳黑炭身上的神念已種好。”
黃陸聽聞滿意道:“很好,這件事辦的不錯。還有呢?”
葉九笑笑道:“統領,再,就沒有了。就這些。”
黃陸卻是不信道:“我不信,老實交代。”
葉九聽聞,咽了咽口水,這才道:“他們說您~~”
說了半句,葉九說不下去了。
黃陸卻是堅持道:“你繼續說。”
葉九見繞不過去,這才道:“他們說‘您酒囊飯袋干不成什么大事!’”
“什么?”
不出葉九所料,黃陸果然生氣了。
“那個,統領,我想起我還有事情沒做,先走了。”
見自家統領在發火的邊緣,葉九不敢再待著,忙找了個借口偷偷溜走。
剛溜到門口,果然聽見砸東西的聲音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