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終于在眾人的滿腹心事中,亮了。
幾乎一夜未睡假裝在睡的陳黑炭等人打了個哈欠,裝作悠悠醒轉的樣子。
牧久安朝著林軒使個眼色,又瞧了瞧陳黑炭。
兩人會意。
陳黑炭伸個懶腰站起來,裝作不小心摔倒在林軒身上。
林軒立馬拎起大斧,斧尖幾乎貼著陳黑炭鼻子道:“你走路不長眼睛?撞到爺身上?”
陳黑炭一聽,假裝暴怒,順手抄起木棍一根,也指著林軒的鼻子道。
“小子,誰告訴你跟師兄要這么說話的?”
林軒見有人指著自己的鼻子,頓時也怒了。
再也忍不住,一斧子就砍在房間的石桌上,將石桌劈成兩半,發出一聲巨響。
小屋外,緊盯著屋內動靜的葉九忙去將情況第一時間匯報給黃陸。
黃陸一聽,笑笑道:“打吧,他們打的越亂越好。”
牧久安見緊盯著他們的葉九走遠了,忙小聲對眾人說。
“葉九走了,屋外的那群人不礙事,我們趁著這個機會趕緊走吧。”
眾人都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拉開了小屋的門。
小屋外,幾個大本營的士兵守著眾人,一夜都沒有合眼。
此時,見葉九走了,忙抓緊時間合上眼睛休息一會。
眾人瞧見外面的士兵都打著哈欠,還有幾個閉上了眼睛。
當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屋中跳出來,趁著士兵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功夫。
一人一個,悄無聲息地弄死了守門的士兵。
“走!”
牧久安沖著眾人點點頭。
眾人知道時間緊急,不敢怠慢,都快速拉開了小院門,往外跑去。
此時,誰也顧不上那大本營外有什么危險了。
現在最危險的就是這大本營中了。
遠在仙道門中的江北辰,這段時間也都時時刻刻觀察著徒弟們的動靜。
見徒弟們跑了出來,忙在心中為他們鼓勁道。
“徒弟們,跑啊,跑到我們修仙界,為師就有辦法救你們了。”
整個大本營修的彎彎繞繞好不復雜。
這段時間黃陸又怕牧久安他們跑了,又在大本營中設置了極其繁雜的陣法。
為的就是給陳黑炭他們以希望,又讓他們自己品嘗到絕望的滋味。
這樣反復幾次,這人的心理崩潰了,他也就好控制了。
陳黑炭他們拉開院門跑了一個時辰后,趙弘察覺出了不對勁。
“你們有沒有感覺到有些不對勁?”趙弘皺著眉頭道。
“不對勁?沒有啊。”陳黑炭他們都沒有感覺到哪里不對勁,疑惑地道。
“奇怪,莫非是我看錯了?”
趙弘見眾人都沒有察覺到什么,便否定自己道。
又一個時辰后,武玄月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道:“洛璃,還有黑炭師兄,你們有沒有發現我們在原地打轉?”
武玄月這么一說,眾人都向四周瞧起來。
這一瞧,頓時瞧出了端倪:他們第一次跑過的樹梢,現在又回到了眼前。
“這里設置了陣法,我們得破陣才能出去。”
趙弘擰著眉頭觀察了一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