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月搖搖頭道:“我沒事,許是走的有點久了,頭有點暈。”
跟著趙弘出來的陳黑炭聽聞,忙上前道:“師妹,你是不是哪里磕破了?”
武玄月想起自己臉上的濕熱,忙抬起頭來。
眾人一瞧,只見武玄月一張臉上都是血,幾乎看不清五官。
上衣上也都是血,而且那血還在不停地流著。
“師妹,你這是怎么了?”
“師姐,你怎么受傷這么嚴重?!”
眾人瞧見武玄月滿臉皆是血,都是十分擔心地問。
王洛璃見傷口比較嚴重,忙將自己的外衫脫下來,將里面的小褂撕了一大半遞給武玄月道。
“玄月,我幫你包扎一下。”
又道:“玄月,我們受傷不至于會流這么多血啊,你之前是不是這里本來就有傷口?”
武玄月疑惑地道:“沒有啊,我就是剛剛摔了一下,石頭上碰的。”
“那就奇了怪了。”王洛璃嘟囔著。
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牧久安這一路都沒怎么說過話,都在想著一些事情。
此時偶然聽王洛璃師姐這么一說,突然眼前一亮道。
“師姐,你那傷口疼的厲害嗎?”
武玄月聽聞道:“我這傷口感覺不到疼,就是頭有點疼。”
牧久安點點頭道:“那就是了,師姐你流了這么多血,不可能一點疼痛都感覺不到的。這事很古怪。”
“我們抓緊速度,還有,誰有丹藥給師姐一下。”
大本營大殿,葉九氣喘吁吁地跑來匯報道。
“統領,神道門那些人不見了。”
黃陸聽聞,老神神在在,眼皮都沒眨一下,仍然盯著面前幾個甩著水蛇腰跳舞的歌姬不放。
“哎呦,我的好統領啊,仙道門的人不見了,馬上我們怎么跟他們交代啊。”
葉九見黃陸仍然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心里急的快冒煙了。
“交代什么交代?坐下來好好看戲。”黃陸悠悠道。
見葉九仍然一臉不開竅的模樣,便嘆口氣道:“你呀,平時挺聰明的,關鍵時刻怎么這么笨?”
“這就叫敵動我不動,我動敵不動。”
“這話不僅適用于敵人之間,還適用于合作關系之中。”
“我們做事可不能太過主動了,太過主動反倒顯得自己被動了。這時候,誰最主動倒顯得誰姿態最低了。”
“不然,我們說的是今天一大早,這都中午了,怎么別的人都還沒有個音信呢?”
葉九聽聞,這才點頭道:“統領的話,如醍醐灌頂,讓屬下獲益匪淺。”
“可是那仙道門的人,就這么讓他們跑了嗎?”
黃陸聽聞嘆息一聲道:“你怎么就是個榆木疙瘩,怎么都不開竅呢?”
“本座費了那么大的功夫,能讓他跑了?”
葉九硬著頭皮道:“是葉九愚鈍,請大人明示。”
黃陸笑笑道:“你怪你,怪你的腦袋。”
說完,黃陸拍拍手。
那些歌姬們會意,皆扭著腰走了。
黃陸這才示意葉九看地面上,笑的好不得意道:“你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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