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太虛偽了,老刀口口聲聲說,不認識龍爺,結果是龍爺的老朋友。有些渣渣信誓旦旦,吹噓是老爺的把兄弟,還有表兄弟,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撒尿和泥的交情,結果都不認識龍爺。”
聽到趙鋒的奇葩言論,龍天嬌不爽的道“這叫做盛名所累,我爸是大名鼎鼎的江湖大佬,誰都想沾點光,借著我爸的威名,抬高自己的身份。”
趙鋒嚴肅的道“通知龍爺一聲,幫我問問幕后黑手是誰,破壞爆熊游戲機房,害得我中了埋伏,差點當場掛掉,必須要查出來。”
龍天嬌點頭道“這件事交給我了,我回去盯著老刀,等我的好消息。”
目送龍天嬌離去,趙鋒徹夜未眠,打了一哈氣,疲憊不堪的道“我也回家睡覺了,常魁交給羅哥處理,我們走。”
廢棄廠房安靜下來,只剩下羅戰,唐家姐妹,還有綁在柱子上的常魁。
羅戰坐到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拿起煙盒熟練的顛了顛,叼起一支香煙,扣動打火機點燃,淡漠的道“小師弟,武校盡管是學校,同樣設有門規,你觸犯了作奸犯科,殘害同門兩條,理應廢掉武功。”
常魁怒不可遏,不甘心的道“我沒有作奸犯科,殘害同門,更沒有得罪過你,憑什么廢掉我的武功”
唐鶯憤慨的道“當飛賊破壞機房,配合刺客打埋伏,害得老板差點喪命,這還不是作奸犯科,為非作歹。”
羅戰掏出三枚飛鏢,隨手遞給了唐鷗,冷冷的道“小師弟藏得挺深,還學會打連發暗器,我要是沒來,小鷗師妹就交待了,不死也是瞎子。殘害同門這一條,沒冤枉你吧。”
常魁滿頭大汗,面如死灰,哀求道“師兄師姐,我錯了還不行,高抬貴手,放我一馬。浪子回頭金不換,我知錯能改,絕對沒有下次了。”
羅戰玩味的道“小師弟天賦迥異,輕功了得,再苦練十年八年,我可能都追不上你,抓不住你了。”
唐鷗冷笑道“大師兄別管了,我來執行門規,清理門戶。”
唐鶯附和道“這邊交給我們姐妹,大師兄出門抽一根煙,馬上完事。”
瞧著羅戰起身要走,常魁心亂如麻,功夫要是廢了,徹底沒有出頭之日,焦急的吼道“大師兄別走,我不知道幕后黑手之誰,不過我知道刺殺趙鋒的高手,帶隊的傻大個叫蠻象,身高足有二米五,經常出入火鍋店吃飯。”
羅戰驀然回首,追問道“火鍋店在哪”
常魁大聲道“商業街的水煮三國麻辣火鍋,我的情報千真萬確,我知道錯了,放我一馬吧。”
羅戰嚴肅的道“觸犯門規,不能放過,斷其手筋,廢掉手上武功。你還有腿上功夫,當個跑腿的快遞員,餓不死你的。”話音一落,轉身走出廠房。
嗷嗷嗷
廠房里傳出撕心裂肺的怪叫,唐家姐妹并肩走了出來,向羅戰點頭示意,三人坐進轎車,緩緩駛出廢棄玻璃廠,只留下悲催的常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