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余晏在外打賭,可就從來沒有做過這事,這次僥幸贏了,愿賭服輸,承讓承讓。”
余晏一副欠揍的樣子,看得那些長老都在暗中握緊了拳頭。
“哼!別讓我知道你與蒼玄有什么來往,不然的話……”
一個長老握緊的拳頭已經嘎嘣響,余晏暗中吞了口水。
“掌門召見余晏長老。”
一弟子在一旁小心翼翼上前走來說道。
那長老頓時就冷哼一聲,離去了。
余晏心中依舊是后怕不已。
幸好有著掌門的召見。
論賭他沒有輸過,論斗法,他和同境就沒有贏過。
平時只能靠著欺負一下境界的小朋友度日。
那些長老見余晏死不承認,倒也無可奈何。
這一氣道門向來都是名門正派,而且更何況,余晏可還是長老級的人物。
不管如何,掌門都會出來維持公道。
余晏見到那些長老離去,擦了把虛汗。
此刻陳明已經開始朝一氣道門的大殿走去,這次是來告辭的。
“不知這掌門可在?”
見到大殿大門緊閉,陳明對著門外的看守弟子問道。
“掌門通知過了,他現在準備閉關突破,如果蒼玄道長前來的話,直接離去就是了。”
那門外的道士如實說了那掌門的話。
“既然這樣,我就告辭了。”
陳明見到一氣道門的掌門不想見自己,倒是也沒有強求。
“剛剛在蒼玄法相的方向,有一股似而非的氣息。”
一氣道門掌門暗自呢喃道,這股氣息與他的道經幾乎一模一樣,但是又更像是手中的道德經。
這次不想見陳明,主要就是因為手中的昊天鏡失了,自然不想見。
想到自己拿昊天鏡去換道德經,心中就有一陣割肉之痛。
要是沒有道德經,估計就是一氣道門滅了,他都不會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不知何人可寫成這般神作。”
一氣道門掌門一嘆氣,此作絕非常人可作,就是蒼玄也還差了一點。
“掌門,余晏已經到了門外。”
“嗯,讓他等上片刻”
離開一氣道門之后,陳明就準備前往五雷宗。
“請留步!”
一道聲音響起,陳明停下了御劍的準備。
“不知何事?”
陳明見來了一身穿麻布衣物的青年氣喘吁吁地飛過來。
“在下余晏,一氣道門的長老,凡人之間稱我為賭神。”
余晏也沒有遮遮掩掩,倒也是想到什么就直說了。
“賭神?倒也是奇怪,別人修仙都是清心寡欲,倒是你這陷入一些凡人游戲之中去了。”
陳明倒是覺得這余晏有些有趣。
“不值一提,論打賭我可沒輸過,就今日,我與眾長老打賭說你這兩日便會離開,果不其然,我也賺得缽滿盆滿。”
余晏倒也是一個豁達之人,也不怕蒼玄生氣,倒是直接了當說出。
“拿我打賭?”
陳明眉頭微微一皺,這種感覺可是不太好。
“作為補償,我有一個情報,也算是我的不敬之禮。”
余晏顯然是早有準備了。
“哦?說來聽聽。”
陳明倒是想知道,讓余晏這么自信,可以抵過心中不喜。
“昊天鏡,處于天闕山之上,據說其中有一個秘境在其中,而且即將出世,如果蒼玄道長,有興趣的話,還是去上一趟。”
余晏一臉正色地說道。
昊天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