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不錯,但物資卻不算豐富,看了幾眼之后也沒有什么好東西,在瀞靈廷的靈魂基本都是為了修煉才來的,他們追求的強大的力量和永生,而不是物質享受。
走著走著,杜蘭面前出現了一對奇怪的組合,不過是死神無疑,因為他們也穿死霸裝,只是在黑色的死霸裝外還有一件代表身份的白色風衣,這是隊長級別的死神了。
正太和御姐,冬獅郎和亂菊。
“就是你們么,來瀞靈廷搗亂的旅禍。”冬獅郎臉色不善,眉頭緊鎖,明明很年輕卻好像背負世界:“能打敗我們十番隊的第十七第十八席,那么你們也一定不是一般的旅禍了,我也正好無聊。來吧拿出本事來,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有什么能耐。”“抱著殺死我或者被我殺死的覺悟來吧。”
夫妻兩面面相覷,這孩子的脾氣還真是暴躁。
“隊長,這兩個旅禍不太正常,或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請小心應對。”身為副隊長亂菊就不搶隊長的風頭。
“我曉得。”冬獅郎從來不會輕敵,雖然他很年輕,但他一向穩重老道。
出劍,冬獅郎瞬步襲來,眨眼之間已經前進十丈,出現在杜蘭的面前。既然杜蘭沒有身份又有敵意,那么少年隊長就不會客氣,冰輪丸寒光懾人,就要飲血。
當!
卻是晨鐘暮鼓一般響亮而沉悶的聲音出現在街道之上,四處的靈魂紛紛逃離,因為只是一聲就讓他們感覺要魂飛魄散,這戰斗還是不圍觀的好。一會兒,周圍已經再沒有旁人會影響戰斗了。
冬獅郎皺起了眉頭,其實他一直皺著眉,好似有考慮不完的事情,雪白的發絲在勁氣中倔強維持發型,不讓少年隊長狼狽。
自己竟然被擋住了,這樣的旅禍恐怕是幾百年來少見的強悍。更讓冬獅郎驚訝的是對方明明沒有使用斬魄刀,那么對方到底是如何擋下自己一擊的?
勁氣散去,杜蘭面露好奇,這可是傳說中冰屬性最強的斬魄刀啊。
“啊!”劍好像被無形之力控制,冬獅郎大喝一聲,撬動劍柄從無形之力中抽刀后退,一臉警戒。副隊長說的沒錯,對方果然古怪:“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杜蘭,身后是妻子迪妮莎。”杜蘭自我介紹:“此次來尸魂界正是要找一份工作。”說著他抬頭四十五度看天:“這個時代,人間是世態炎涼人心不古,人情淡漠冷暖自知,整個社會世風日下爾虞我詐,唯有死去的鬼魂才能溫暖人心,因為死人不會說謊,于是我們夫妻就來到尸魂界希望能和死人為伴不再忍受人世間的冰冷。”
……
迪妮莎差點沒忍住笑出來,自己丈夫總是搞怪。
而對面的十番隊正副兩位隊長很想告訴杜蘭你錯了,死人也會說謊,這個尸魂界也充滿了爭斗和陰謀,死人也會說謊。
杜蘭這么一說,冬獅郎倒是覺得杜蘭似乎也不是壞人。
“即使這樣,沒有通行證也不能進入瀞靈廷這是尸魂界的規矩。”冬獅郎說道:“還有你剛才是不是使用了斬魄刀,無形的斬魄刀。”
“我的斬魄刀很特別,不過不要緊張,我知道你們死神的規矩,你們死神在戰斗的時候都會自報家門,把自己的斬魄刀和斬魄刀技能都一五一十地告訴敵人,我懂,現在我就讓你們看看我的斬魄刀是什么。”杜蘭忍不住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