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微涼。篝火,烤肉,熏香。
止水簡單處理了自己的傷勢,面色平靜。斷手的傷對他來說并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心理接受能力。不過現在看來他已經接受斷手的現實了,并沒有任何的沮喪。
他抓了兩只雞,正在和以往一樣做野味。佐助就躺在他的身后,還沒有蘇醒,不過已經快了,因為他也確實餓了,離開之后佐助一直沒有吃東西,因為一想到自己吃過那么多動物內臟就忍不住想吐,更不要說他可能還吃過人內臟,光是有個念頭就什么都吃不下了。
之前第二次完全覺醒消耗很大,佐助現在需要補充能量,所以被香氣喚醒。
首先看到美麗透徹的星空,他們還是在湖邊,空氣有些濕潤,不過很沁人心扉。
身體好像沒有力氣了,佐助艱難地坐了起來,他已經發現了止水,但他現在失去了抵抗的力量連忍具包都不知道哪去了。
只是斷了對方的一條手臂么?佐助看清一切之后,知道自己失敗了,不過心里知道只要有那股力量的話就還是有機會的。本來他根本碰不到對方的衣角,但這次卻斷了他們的一條手,這就是進步。
雖然力量暫時被封印了,但佐助相信體內那股力量并沒有消失,還是能幫他完成夙愿的。
“醒了么?吃吧!”止水也不轉身,抓起一只油膩的烤雞拋到了佐助手里。
雖然肚子很餓,可是佐助看到烤雞的樣子還是有點反胃,想吃點素的。而且自己砍掉了對方的手,他為什么還要給吃的給自己?“為什么不殺我?”自己不死,一定會讓他和鼬后悔的。
止水撥弄篝火,讓火焰燒的更旺,然后站起來:“晚上天冷,不要讓火滅了。”然后就要走了:“回木葉吧,外面不安全。”
這話雖然是關心,但佐助卻不會接受,將烤雞丟到了止水的身上:“你休想逃走。”掙扎地站起來,卻又乏力跪下:“我要殺了你。”
止水這才轉身:“你體內的力量非常可怕,就算你能殺了我們,那代價也不是你能付出的。你是富丘叔叔的孩子,不要做傻事。”
“不要提我父親,你這個叛徒!”
叛徒,叛徒……
湖面回蕩著佐助的怒吼,驚起飛鳥無數。
止水看著佐助,佐助也看著止水。止水突然笑了,他并沒有任何不悅和羞愧的表情,只是笑,笑的讓佐助都愣住了。
“你想要殺我和鼬么?你的本事還差了一點,我就在這里,你要動手的話來吧。”說著止水也不走了,轉身直面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