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再看看,云景的手頂住她的腦門,往后推她。
蘇南衣氣得咬牙,抬頭看他,無聲問:“干嘛?”
云景擰著眉頭,看著她這不知死活還質問自己的樣子就想敲她的頭。
“危險。”
蘇南衣翻個白眼,正想繼續看,云景又推她。
她氣得鼓著腮幫子,“我不怕。你別推我!”
云景氣得冒煙,正想說她不知道好歹,忽然聽到那邊有人輕笑出聲。
這笑聲很輕,在夜色中極淡,卻因為四周很靜,聽得特別清楚,讓人忍不住想要輕抖一下。
“我說怎么那些人都暈了,原來是你。”
“我也沒想著讓他們都暈了呀,誰讓他們心神那么不穩,是不是因為你找的人都太笨,殺心又重,所以……被我這骨魂引隨便一引,魂兒就丟了?”
“少說廢話,你到這里來干什么?之前不是跟你們說過,好實安分地呆著!不能隨意出入,你倒好,跑到皇宮里來了。你知道這里有多少人在暗中埋伏嗎?你以為,就憑你一個骨魂引,就可以隨意出入了?”
“我來見你,當然是有事了,而且,我可不是隨意進來的,”阮小玉并不以為然,“我就是來看看你,順便告訴你個消息。”
花夏眸子瞇起,眼神里不帶一絲溫度,“什么消息?快說,說了趕緊走。”
阮小玉不僅不惱,聲音里還隱隱帶了笑,“急什么?我說了,我可不是隨意來的,你怕什么?怎么,不請我進去坐坐嗎?這地方瞧著不錯啊,你倒是會挑地方,住進皇宮不說,還挑了這么好的宮殿。”
“你到底有事沒事?”花夏看著她這樣就煩,“阮小玉,你別發瘋,有什么事趕緊說!我也沒有閑功夫讓你進去坐。”
“你得意什么?”阮小玉的聲音里終于有了幾分火氣,“總催我干什么?我可告訴你,你別忘了,你是靈女,我是魂女,我的地位并不是比你低,不是事事處處都要聽你的!”
花夏短促笑了一聲,“你是魂女如何?地位身份又如何?決定這些的不是別的,而是實力。你有和我平起平坐的實力嗎?”
“你有什么實力,不就是大長老給你的那些嗎?究竟是怎么來的,大長老怎么的,這些都沒有弄清楚呢!”
花夏沉了臉,眼里閃著兇光,“阮小玉,你到底想干什么?別浪費時間,說完了趕緊滾!”
阮小玉咬牙,“我就是想告訴你,我不干了!我要退出!”
“你說什么?”花夏停頓了一瞬,又突兀的笑起來,似乎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
“是我聽錯了還是你瘋了說錯了?退出?這么多年,我還沒有見過哪個能退出的,除了……死人。”
阮小玉并不畏懼,手指在骨魂引上輕輕摩挲,“也不見得吧?所有的事情都有第一次。以前也沒有哪個能住進皇宮,你不就做到了嗎?而我,也要嫁人了。”
花夏簡直覺得不可思議,滿臉狐疑的打量著她,上下仔細看,剛才沒顧上,現在才發現,阮小玉身上的裝束和平時大不一樣。
她忍下心里的驚怒,強作鎮定的問道:“嫁人?莫不是要嫁給馮勇吧?我記得他對你可是癡心一片,早就說過非你不娶。”
阮小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看花夏的模樣就知道她是故意惡心自己,“馮勇?他也配!一個粗魯莽夫,沒有腦子的家伙。”
花夏輕笑,“那你嫁誰?”
“這……暫時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是會嫁的,不僅有錢,還長得俊俏,對我更是體貼愛護,雖然說住的地方沒有你這里這么華麗吧,但也相差不了多少,更重要的是自由啊,想去哪去哪,不用困在這里,和那么多女人爭搶一個男人。”
她笑著上前一步,“你說,好不好?”
一千四百三十四章這么死太便宜她了!
看著阮小玉這有些得意,又有點陰惻惻的樣子,蘇南衣直起雞皮疙瘩。
也不知道她們究竟是什么人,這些人個個都不太正常。
但聽著她們的名字,又不像是其它的部落,倒像是中原人名。
阮小玉對夏染的評價還挺高的,又有錢又俊俏……
蘇南衣都有點忍不住想樂,回頭一定要把這話說給夏染聽。
察覺到她在無聲笑,云景瞇著眼睛看著她,覺得這個小廝實在奇怪,明明這種時刻,還有心情偷笑?
而且,這有什么好笑的?
花夏冷哼,“你懂什么?別用你的白癡腦子來猜測我,我住在這里,跟男人沒有什么關系。”
“跟男人沒有關系?”阮小玉像是聽到什么有趣的笑話,捂著嘴笑起來,“你自己信嗎?”
花源冷然道:“你信不信由你。早晚你會知道,說完了嗎?說完了就快滾。”
阮小玉嗤笑,“當然是由我,我的事情也由我自己決定,我已經通知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