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婚禮和齊玉堂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可以說他在是很煎熬的狀態下完成了婚禮的儀式。
等婚禮結束后,他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
他隱約覺得很不對勁,可是具體哪里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想哪里不對勁,而是趕緊去領結婚證。
在這個世界,結婚證是隨時都可以領的,沒有時間限制。
于是就算是身心疲憊,齊玉堂也還是強打起精神來,笑著去跟白霜說領證的事情。
“不著急。”正在卸妝的白霜卻給出了這么一個回答。
面對淡定自若的白霜,齊玉堂可沒有這么淡定。
他怎么能不著急?
他費了這么大的勁追祝白霜,當祝白霜的舔狗。
難道是因為真的很愛她,愛她愛到可以為她去死嗎?
不!
他是為了能夠成為祝家的女婿。
他是為了祝家那么龐大且雄厚的家產!
女人什么的,不過是順帶罷了。
祝白霜長得漂亮身材又好,在床上的滋味肯定也不錯,他也不吃虧。
但是現在祝白霜卻說不著急領證?
這女人果然是在耍他吧!
齊玉堂的心里都快掀翻了天,但是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分毫。
他溫潤地笑著說:“白霜,你看我們現在婚也結了,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們的關系。
“如果我們還不領證的話,被別人知道,肯定會說閑話的。
“你也知道背地里有多少人都等著看祝家的笑話,要是被他們抓住這個把柄,爸爸臉上也不會好看。”
齊玉堂這人真的很心機。
明明是他自己著急,誒,但人家偏偏不這么說。
他不以自己為出發點,而是把理由都扯到別人身上。
這樣就搞得他是多么清高、多么善解人意的人一樣。
真是虛偽!
白霜抬頭看齊玉堂,“你也說了,我們婚都結了,那還差這一張證嗎?
“他們如果以此來攻擊我爸爸,那也是他們愚蠢,我爸爸也不會放在心上的。”
齊玉堂暫時沒有話來回白霜,對她笑了笑后就先離開。
但是沒一會兒,齊母來了。
“小霜啊。”齊母笑呵呵地親昵叫道。
白霜通過碩大的化妝鏡看了一眼齊母,哼了一聲以示應答。
齊母的臉色一僵,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初。
“小霜,聽說你和玉堂在領證這方面有矛盾?
“媽先在這里說了,玉堂有什么地方沒做好都是他的錯,媽替他向你道歉。
“但是這個結婚證啊,媽看還是得領,要不然玉堂連一個名分都不給你,豈不是委屈了你?”
化妝師給白霜卸最后的妝,白霜閉上眼說:“不委屈,我是現代獨立女性,不在乎名分不名分。”
齊母的臉色變了又變,她暗暗咬牙,怎么看白霜怎么不爽。
這個小賤蹄子,婚禮都辦了怎么就是不領證?
我兒子這么優秀,娶你就是綽綽有余。
你還不麻溜地把結婚證給領了,讓我兒子繼承你們祝家的家業?
你說說看,你一個女娃娃能干什么?
真是占著茅坑不拉屎!
你們祝家也是因為我兒子進了你們家的公司,才能把公司辦得這么紅紅火火。
你們應該把我兒子給供起來才對!
結果現在拿捏著不領證?
我今天還非要讓你把這個證給領了!
齊母這么想著,白霜的妝也卸完了。
白霜從位置上站起來,看了看鏡中的自己表示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