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也沒說話,就任由游也對她“動手動腳”。
還是游也忽然回過神來,突然停下了rua白霜耳垂的動作。
一陣尷尬彌漫在兩人之前——那是不可能的。
這里可是搖頭晃腦充滿重金屬和電音的夜店。
真是想尷尬都尷尬不起來。
白霜挑眉看著神色尷尬的游也,忽然抬起手也去rua游也的耳垂。
就在白霜的手觸摸到游也耳垂的這一瞬間。
游也感覺有一股電流從耳垂處起,而后席卷了全身,充斥他的四肢百骸。
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祝白霜的手太涼了,而他的耳垂又太熱了?
不論如何,這種奇妙的體驗讓游也感到震驚。
讓他更震驚的是,隨著白霜rua他的耳垂。
他的身體居然產生了反應!
這怎么可能!
只不過是耳垂而已,他怎么能猥瑣混蛋到這種地步?
游也本不想推開白霜的。
因為他之前也rua了白霜的耳垂很久。
他現在不給白霜rua,那會顯得很不公平。
但是實在不是他想推開。
而是白霜越rua他的身體就越難受。
可憐的游也最后還是推開了白霜。
好在夜店里的燈光五光十色,游也就算臉紅了白霜也看不出來。
這讓他十分安心。
游也也不敢湊近白霜的耳朵說話了,他只能把手機拿出來打字給白霜看。
“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坐下來吧。”
游也這是在轉移話題。
剛才他還一副要走的樣子。
“好。”白霜還是湊到游也的耳邊說話。
這下可不得了,游也覺得又是一股加強版的電流竄過他的四肢。
身體的反應更加強烈,讓他邁腿走路都很艱難。
白霜招手招來服務生開了個卡座。
游也一步步慢慢挪動走了過去。
“你喝點什么?”白霜把菜單遞過去給游也看。
游也接過來仔細地看。
他不來夜店,除了沒時間以外,還有一點就是渣爹愛喝酒,他不想和渣爹一樣。
酒這玩意兒,他真想一輩子都不碰。
因此,游也對酒也是一點兒都不了解。
他看了一圈菜單,選了一個看起來不像酒的東西。
白霜看了一眼游也指著的名字,漂亮的細眉一挑,“你確定要選這個?”
游也還以為白霜不滿他不喝酒,堅定地點頭。
“行。”白霜對服務生說了兩句。
服務生很快就把他們要的酒送上來。
是兩杯一樣的。
都是游也點的長島冰茶。
白霜率先端起來喝了一口。
她見游也眼巴巴地看著她,點頭評價道:“還不錯。”
游也這才端起來小心地啜了一口。
好像沒什么酒的味道,還挺好喝,確實有點茶的意思。
“沒想到這種地方還賣這種飲料。”游也打字給白霜看。
白霜只是笑笑不說話。
十分鐘后,喝完一杯長島冰茶的游也腦袋開始犯暈。
眼前的畫面似乎在打轉。
就連手邊白霜的臉都開始變化。
游也開始傻笑。
“你笑什么?”白霜放下手中的長島冰茶。
她也喝完了,但是她一點兒都沒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