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么一天天的過下去,平淡而幸福。
轉眼,寒假到了。
冬日雪花飄落,萬物覆上純潔的白。
本該是縮在家里、窩在床上的最好季節,但是白霜卻推著行李箱要出門。
“真的非去不可嗎?今年的冬天這么冷,在家待著多好啊。”殷母極力挽留。
白霜說:“媽,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而且必須要在這個寒假辦完。”
殷父說:“既然孩子有事情要做,那就讓她去。
“小霜,身上的錢夠嗎?不夠的話爸爸再給你。”
白霜:“夠了爸爸。”
“姐姐,你回來的時候要記得給我帶禮物哦,我也會在家里給你準備禮物噠。”殷時天奶聲奶氣地說。
白霜笑著蹲下身,去摸殷時天的腦袋,“好,姐姐一定會給你帶禮物的。”
全家都告別完了,只剩下司眸。
司眸站的位置就比其他人要遠。
他看起來就像是正好站在那里,仿佛沒有關注到這邊的情況。
但事實上,他的內心極為不舍。
這段日子,每天晚上白霜都在他隔壁的房間里入睡。
他能看到她在看書,能看到她的睡容,仿佛每晚他們都是在一起的。
冷不丁白霜要離開,他是真的非常不習慣。
有一種自己被拋棄的錯覺。
但實際上,這段時間的經歷全都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
從始至終就只有他一個人,那又何談拋棄?
白霜站起身,目光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司眸。
她淡淡一笑,朝著司眸走了過去。
司眸的心頓時提了起來,瞬間緊張不已。
“司眸,我要走了。你要是覺得家里悶的話,記得跟爸媽說,讓他們帶你出去走一走。
“或者你讓小天帶你出去也可以。
“只是小天比較調皮,他會只顧著自己玩,忘記了你,你得時不時地喊一下他。”
司眸多么想說,他不想讓其他人帶他出去。
他只想讓她帶著。
可是這話又讓他怎么能說出口呢?
“好。”最終司眸只應了這么一聲。
白霜轉身要走,司眸忍不住又說:“出門在外,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這不是我第一次出門了。”
白霜說這話是為了讓司眸安心。
可是聽在司眸的耳朵里,卻讓他感到心中酸澀。
他知道自己的這些話很無用,也很多余。
如果他是一個正常人,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陪她一起去。
而不是只能在這里說一些沒有用的廢話。
司眸又emo了。
·
白霜坐飛機來到Y國,她先找了家酒店住下來。
她給殷家父母報完平安后,鐘父的視頻電話打來。
“小霜,你在干什么呢?”鐘父慈祥的笑臉出現在鏡頭中。
這段時間白霜真的一次也沒有回過鐘家。
而鐘父則隔三差五就給白霜打視頻電話,兩個人每次都會聊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