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手之勞而已。”尉遲山辛保持著淡淡的微笑。
等隨從把衣服送來,冷如月換上出來后,他看著冷如月失了神。
“怎么了?是不是不好看?”冷如月緊張地捏緊衣擺。
這里沒有鏡子,她不知道自己穿上是怎么樣。
尉遲山辛回神,點頭,“還可以。”
尉遲山辛很快就走了,冷如月在房間里欣賞自己的衣服。
房門忽然被人打開,她還以為是尉遲山辛回來了,正一臉嬌羞地抬頭看去,卻看見一個肥胖的富態女人。
“你是誰?”
柳媽媽上下打量了冷如月幾眼,含笑道:“你怎么換了一身衣服?之前那套就很不錯。”
冷如月不明所以,“什么?”
“之前從你這兒出去的貴客,你和他是什么關系?”柳媽媽又問。
冷如月說:“沒什么關系,我也是剛認識他。”
“那就成。”柳媽媽的笑意更濃郁了,“來人,把她帶下去。”
冷如月這才意識到不妙,面對幾個強壯的男人,她拼命掙扎。
“你們干什么,我不是這個地方的人,你們放開我!”
·
白霜換回平日里的白衣后再出去。
采花宴的節目有很多,此時仍在繼續。
不過白霜出來后,那些習武之人便紛紛來到她的面前。
“阿傾姑娘,我很欣賞你的武技,我不知道這樣說會不會很唐突,但是我想跟你切磋切磋。”
“我也想!我看見你舞劍手就癢癢。你放心,我們都點到為止,不會傷害到你的!”
“阿傾姑娘,你的劍術真的很特別,我看了你的舞劍以后心里有了啟發,希望我也能有和你切磋的機會,我覺得你一定能提點我!”
沒過一會兒,白霜的面前就圍著好多人。
這種情況在花樓很常見。
但是那些客人圍著一個花樓的姑娘,都是為了能和這個姑娘共度春宵。
但是眼下這些習武之人圍住白霜,卻是為了能有一個和白霜切磋武技、劍術的機會,真真是讓人發笑。
“可以,你們定個日子,就在醉仙樓。”白霜淡淡笑道。
這些人一聽,一個個都激動得不得了。
他們紛紛再掏出銀子給白霜,這回是直接打賞給白霜,沒有“中間商”賺差價,這些錢都可以確保是進了白霜的口袋。
白霜也沒拒絕。
切磋武技也是需要“門票”的好吧,不可能什么都不付出就讓她陪打。
她又不是教練。
采花宴上,一名花魁舞劍引來眾多習武之人的追捧,而且他們還定好了在三日之后要進行武技的切磋。
這種“奇葩”的事情一下子就傳了出去,搞得整個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了。
自然也就傳到了離皇的耳朵里。
“她怎會如此?”離皇聽到太監的通報,不禁啞然失笑。
正如尉遲山辛所猜想的一樣,傾白霜被發落到醉仙樓之后,她的一舉一動都是有人暗中觀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