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位置未定,自信位置一定是他的。
在這樣反復的心情中,一晃十年過去。
離皇驀地宣布他將退位,而皇位則傳給三皇子。
尉遲山辛不敢相信這件事是真的!
這可是他等待了十年的位置,為什么不是他,而是老三?!
尉遲山辛氣血上頭,竟然不管不顧地想要謀朝篡位。
而離皇早就猜到他會有這么一出,輕而易舉地就制服住了他。
也因此有了正當的理由將他軟禁在府內,終生不得再出門。
登基大典那一天。
尉遲山辛在府內吼到嗓子嘶啞發不出聲音來。
他摳著門想要出去,把手指都給摳爛了。
但是他出不去。
尉遲山辛是被活活給氣死的,慪死的。
王府的主人都死了,王府眾人自然作鳥獸散。
冷如月不甘心自己一個穿越者竟然會落到如此境地。
她便“重操舊業”打算利用現代知識做生意。
但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在她貪圖享樂的這十年里。
白霜早已把她能想到的新鮮事物都發明了出來,已經在市場上流通好久了!
白霜也早已賺得盆滿缽滿。
哪里還輪得到她來掙錢?
冷如月不信邪,想要去搞更高級的東西。
但是實力不夠,不僅不賺錢還欠了人家一屁股的債。
在她被討債逃跑的路上,她撞到了柳媽媽。
又被柳媽媽抓回了醉仙樓。
這一次,冷如月再也沒有任何籌碼。
她成了一名真正的妓子。
冷如月恨毒了柳媽媽,偷摸給柳媽媽下慢性毒藥。
柳媽媽死后,她接管了醉仙樓,成為醉仙樓的新一代老鴇。
……
五年后。
周游列國的白霜一行人回到京城。
他們本來是想低調的。
但是白霜的商鋪開了全國,晏清的醫術口口相傳也傳到了京城。
他們不可能低調的起來。
百姓們夾道歡迎白霜他們。
路邊的酒樓上,有兩個人都看愣了神。
賀彥思率先收回視線。
他看向對面的俊朗男人,“沉恩,她回來了,你的執念也該放下了吧?
“你看,她和晏清的感情是那么好,你是無法插入他們二人之間的。”
施沉恩的臉上已經有了歲月的痕跡。
他已不似當年那般年輕英俊。
不過他依舊如當年一般,孑然一人。
施沉恩笑了一聲,“你有空說我,還不如好好照顧你夫人。”
賀彥思也笑了,“她的胎像很穩。”
施沉恩又忍不住朝樓下看去。
歲月并沒有在傾白霜的身上留下印記。
她還是那么美麗。
“唉,沉恩,你何必……”賀彥思搖搖頭。
他也曾癡迷過她。
但他很快就清醒過來,按部就班地娶妻生子。
哪像沉恩,像是陷入了一場無邊無際的大夢之中,無法醒來。
施沉恩苦笑一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