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閃過后，老奶奶緊咬住楊成文手臂的嘴巴松開。
楊成文趕緊退到一邊，他的胳膊已經血肉模糊。
不過這個時候的老奶奶還沒有完全恢復。
恰好白霜的符箓畫好了，她出來把符箓都貼到老奶奶的身上。
不消片刻，老奶奶軟趴趴地倒下來，白霜接住。
楊成文焦急地上前來想要抱住老奶奶。
“你有傷，別勉強。”白霜勸了一句，而后她直接把老奶奶抱回屋內。
楊成文趕進屋內，白霜幫他把手臂上的傷給處理好。
這個時候，躺在床上的老奶奶也醒了過來。
雖然她很虛弱，虛弱到連說一句話的力氣都沒有。
但是楊成文可以很清楚地從她的眼神中看出，她恢復正常了！
楊成文喜極而泣。
他不顧自己這么大的年紀，也不顧手臂上還有傷口。
他幾乎是立即就朝白霜跪了下來。
這是真正的跪謝。
“你不必如此，我也不是白幫你忙的。”
白霜把楊成文扶起來，指了指他屋子里的那些書。
“我想看你的書，你能把書借給我嗎？”
·
白霜牽著衛幽從楊家走出來。
她的包裹里放了幾本書。
楊成文向白霜承諾：他家里的書，只要白霜想看，不管什么時候她都可以來借走看。
其實別說是借。
就算白霜說她全要了，楊成文也不會說一個“不”字。
這些書和他夫人的恢復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白霜把包裹攏了攏，這才轉頭看向身邊的小傻子。
小傻子衛幽一直在費勁地眨眼睛，時不時地還搖晃兩下腦袋。
看起來像是被人給砸暈了再清醒后的模樣。
“你為什么能驅詛咒？”白霜問道。
衛幽聞言疑惑地看向她，“什么，是詛咒？”
衛幽的眼神十分單純清澈。
白霜的眼睛多么毒辣，她一眼就能看穿謊言。
沒有人可以在她面前撒謊。
所以，衛幽沒有撒謊，他是真的不知道白霜在說什么。
可是在白霜畫好符箓出來的時候，她親眼看見衛幽的身上冒出一片淡淡的金光。
而且之前在集市上的時候。
也是衛幽先對楊成文說，他的夫人會有血光之災。
白霜對小傻子以前的身份越來越好奇了。
按照小傻子表現出來的能力來看，他以前肯定不是普通人。
既然如此，他又怎么會被丟掉小山村的山上？
又怎么會失去記憶和智商，成為一個小傻子？
白霜沒有再問衛幽。
她相信衛幽是真的失憶了。
若是逼問失憶的人以前的事情，那會對失憶者的大腦造成損傷。
反正這件事也暫時急不來。
他們還有很長時間。
·
白霜回到小山村，回到山上。
她帶著種子和衛幽回到靈泉空間。
靈泉空間里，秋母已經把已知的區域全部探索完畢。
她正皺眉思考什么，就見白霜和衛幽走了過來。
“誒？真奇怪。我原本想下山去迎接你們，但是我始終沒有找到下山的路，我好像迷路了。
“但是這里就是一眼看到頭，又沒什么可迷路的，你說奇怪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