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雅覺得她勘破了真理。
這些來自“皚皚”系列店鋪里賣的東西之所以會冒著黑氣，那就說明它們里面摻了什么東西。
而京城里的達官貴人們對“皚皚”系列店鋪如此熱衷。
必定和秋白霜往里面摻的東西有關。
秋雅無法得知往里摻和了什么東西。
但既然這些東西不是完美的。
那她相信，總有一天秋白霜會露出破綻。
秋雅打定了主意，她也要開酒樓，開水果店，開各種店鋪。
她就要和秋白霜對著干。
秋白霜不是走高端路線，專門討好那些達官貴人嗎？
那她就走平民路線，專門賣東西給普通老百姓吃。
就算這里是京城，但總的來說，還是普通老百姓的數量多啊。
她賣東西給他們，銷量那是肯定不用愁的。
而且她要賣的東西，那可都是出自靈泉空間。
都是好東西！
秋雅美滋滋地幻想著。
她認為用不了多久，整個京城的老百姓都會認識她、簇擁她。
大家都會覺得她是人美心善的富商。
她這是拉攏了人心吶！
而秋白霜呢？
秋白霜只能做那些達官貴人的一條狗！
哪有她活得瀟灑自在？
說干就干。
秋雅的手里有殺死胡員外留下的財產。
她用這些錢去置辦店鋪，招攬人員。
她還在京城里買了一個宅子，買了下人來收拾宅子、伺候她。
秋雅的速度也很快。
殿試之前，她的一系列店鋪也開起來了。
但凡是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
這些以“崖崖”命名的一系列店鋪，明擺著就是出來對標“皚皚”的。
可是很多聰明人看到這個名字就不禁搖頭。
開這個“崖崖”系列店鋪的人，從第一步就輸了。
為什么非得跟人家“皚皚”學，非要和人家一樣，取一個疊詞的名字？
這不是邯鄲學步嗎？
而且這個“崖崖”開的店鋪，每一個都和皚皚一樣，只不過是價格的差別。
這讓聰明人們更是連連搖頭。
他們覺得“崖崖”必定要大敗。
但是事實卻出乎他們的預料。
“崖崖”一出，平民的價格讓老百姓們一擁而上。
老百姓們早就眼饞皚皚的一切。
可是兜里空空的他們沒有實力去皚皚的相關店鋪消費。
如今“崖崖”出來了，也是他們能夠消費得起的價格。
他們肯定要進行一波“報復性消費”。
而他們消費過后，發現“崖崖”的品質似乎也不錯。
總之能配得上這個價格。
于是“崖崖”這個招牌，居然也意外地在京城中打響了名號。
……
殿試前兩天。
白霜在皚皚酒樓里視察，衛幽乖巧地坐在桌邊。
他的雙手十分嚴謹地放在膝蓋上，面色認真而嚴肅。
白霜轉過頭來看到他這么認真的樣子，不禁笑了。
因為這樣的衛幽實在是太可愛。
“你為什么要坐得這么端正？”白霜忍不住逗衛幽道。
衛幽一本正經地說：“因為你讓我‘好好坐’。”
白霜想起不久前她說的話。
原話是：“衛幽，你就好好坐在這兒，我看完了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