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和不回答白霜的話,只是沉默。
白霜一點兒也不覺得這人難相處。
她是什么人吶。
這么多個世界,遇到了各種各樣性格的圣凜。
就這種不愛說話的類型,她又不是沒見過。
更何況從這個世界開始,每一個世界的圣凜長相都會保持一致。
這讓白霜更有耐心了。
“小叔,你是不是不想進去?你是不是覺得里面很吵鬧,或者你就是單純不想接觸那些人?”
陸景和不說話,白霜就問。
陸景和也是沒想到,她居然能說出一個差不多的意思來。
“嗯。”他便應了一聲。
他想,他都這么說了,那這個熱心的小姑娘總該走了吧?
但下一秒,他就感覺到手心一熱。
等他動起來的時候,他才發現小姑娘居然拉著他往外跑!
“你……在干什么?”陸景和今晚第一次說出一句話。
“噓,小叔,你別出聲,要是被發現的話,我們兩個人就偷溜不出去了。”白霜輕輕地說道。
陸景和一頓,鬼使神差地沒有說話。
他被白霜拉著“逃出”陸宅。
當他坐上白霜的車后,他大口大口地喘氣。
看著窗戶外不斷倒退的景象,他眼中滿是驚異。
他居然真的跟著這個小姑娘跑出來了。
他就這么躲過了今晚的介紹宴?
白霜開著車,開了大約有五分鐘,都還能聽見身邊男人的微喘聲。
看來得盡快跟他來個身體接觸,看看他的病到底該怎么辦。
男人這么弱可不方便,稍微有點劇烈運動就喘個不停。
很影響氛圍的。
“小叔,看來你得多鍛煉。我知道有一家健身房很不錯,我平時也在那家健身,要不然我給你報個名?”
陸景和深呼吸一口氣,微喘的氣息被他強行給壓了下去。
“你隨便把我放在哪里就行,你回去吧。”
陸景和知道白霜和陸沉淵的關系。
今天說到底是陸家的宴會,如果她這個準孫媳婦不在的話,那會很失禮。
他們的身份地位不同。
他可以玩消失,但是她不行。
白霜聞言嘆了一口氣,“小叔,你不想參加宴會,我也不想。”
這話一聽就是有隱情,而且還是讓人非常想要探究的隱情。
果然,就連一直保持沉默不想搭話的陸景和,也忍不住問道:“為什么?”
白霜把車在路邊停下來,纖白的手指按住太陽穴,一副很頭疼的樣子。
“小叔,我就坦白跟你說吧——我發現沉淵好像出軌了。”
陸景和的眼睛微微瞪大:“!!!”
雖然陸景和并不想和陸家的人產生多少關系,但他多多少少對陸沉淵也算是有所了解。
在他的印象中,陸沉淵就像是一塊化不開的冰。
陸沉淵幾乎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事業上,他也因此把陸氏建設得越來越好。
陸沉淵對女人根本不感興趣,除了孟白霜外,就沒有女人可以入得了他的眼。
這樣的一個男人,居然會出軌?
陸景和不擅長安慰人,而且他也不想安慰。
他只是說:“或許你們之間有什么誤會,你應該找他說清楚。”
白霜繼續頭疼地說:“不是誤會,我親眼看見他跟那個女人拉拉扯扯不清。
“小叔,你我都很清楚沉淵的性格,如果他不是對她感興趣,他是不會這樣的。”
陸景和不說話了。
他本就不是一個善言辭的人。
更何況這還牽扯到別人的感情問題,他就更不知道該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