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的這頓“飯”吃了很久。
主要也不是光她一個人吃,她覺得吃飽了,祁霂反客為主說他還想繼續接著吃。
于是一天的時間就這么過去。
直到第三天的早上,兩人才算作罷。
“我們出去吃吧,你別做了。”白霜拉著要去廚房的祁霂就往外走。
他們去了第一次見面時候的商場。
商場還是那個商場,餐廳還是同樣的餐廳,只是兩人的身份和關系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依舊是白霜點單。
白霜讓祁霂點單的時候,他說不用,白霜點什么他就吃什么。
“你就沒有自己的喜好嗎?這位大師,你這樣可就是全權被我掌控了哦。”白霜開玩笑地說了一句。
沒想到祁霂一本正經地說:“我喜歡在除了床上以外被你全權掌控的感覺。”
他說話的時候音量很正常,根本不怕被別人聽到。
好在現在這個點餐廳里沒什么人,音樂聲比較大,否則他這就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搞黃色。
白霜給了他一個嗔怪的白眼。
“菜還沒上,我去買個東西,待會兒回來。”祁霂跟白霜說了一句后便離開。
【懶蛋,你覺得他會給主人買什么東西?】識海里,小黑問道。
懶蛋趴在沙灘上曬太陽,壓根沒有要理他的意思。
【俺跟你說話呢,你給點反應啊。】小黑用腳踢了踢懶蛋。
懶蛋站起身,往旁邊挪了幾步,是小黑躺在那兒踢不到的距離,接著又趴下曬太陽。
小黑:【……】這貓咋這么奇怪呢?!
【大爹爹。】斑馬線拽了拽小黑的毛發。
小黑低頭看他,剛剛還兇狠要吃人的眼神頓時變得溫柔:【怎么了,俺的乖乖。】
【小爹爹不理你,是不是因為你叫他叫錯了鴨?】
斑馬線覺得自己看破了天機,【你以前都是叫小爹爹‘貓哥’的鴨,為什么今天叫‘懶蛋’?小爹爹會不會覺得這個稱呼太生疏啦?】
小黑一時之間竟然無言以對。
不是因為“懶蛋”這個名字叫錯了,而是他覺得無語。
以前他總叫懶蛋“貓哥”,懶蛋有時候急眼了還會吼人,說他不是貓。
但是現在他真二八經地叫他本名,他卻又不理他了?
真難伺候!這只狗貓!
小黑摸摸斑馬線的腦袋問道:【乖乖,你猜祁霂會給主人買什么回來?】
既然懶蛋不愿意理他,那他也不跟懶蛋說話。
他還可以問可愛的小團子啊!
斑馬線立刻配合地猜測起來,【窩猜一猜。會不會是去買糖葫蘆了?或者泡泡糖,窩吃過泡泡糖,能吹好大好大的泡泡,超級好玩~】
如果小黑可以做出表情的話,那他現在一定是無語加尬笑。
好吧,他怎么忘了斑馬線還是個孩子。
他跟一個孩子要怎么交流?兩人的智商水平都不在一條水平線上!
可是讓他主動去跟懶蛋服軟?絕對不!
于是小黑昧著良心夸斑馬線猜得真好,然后就去找了棵樹下趴著。
懶蛋抬起貓眸往小黑那邊看了一眼,又收回視線。
可惡。
懶蛋是神女大人起的名字,他還挺喜歡的。
但為什么從那家伙的嘴里喊出來就這么讓人討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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