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祝你早日康復了。”白霜沒有興趣再問下去。
她在祁霂的貼心人肉太陽傘下，兩人一起走向校門口的那輛車。
蔣雅菱裝作沒有在意他們的樣子，但是余光一直都在看著他們。
等她看見他們上了車，徹底消失在她的視線當中后。
她才松開輪椅的把手，站到樹蔭底下跟耿斯睿發脾氣。
“你什么意思？如果不是我阻止你的話，你是不是要跟他們訴苦？”
耿斯睿苦澀地說：“我沒有。我都成這個樣子了，我還怎么好意思跟別人訴苦？”
蔣雅菱不依不饒地說：“所以你還是覺得是苦，是嗎？
“你其實不是真心想要以人的形態跟我在一起，是嗎？”
耿斯睿覺得蔣雅菱說的話實在可笑。
“雅菱，如果我真的是你說的那樣，我為什么還要把自己折騰成現在這樣？
“我做這些都是為了誰？我還不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嗎？”
蔣雅菱試圖甩開這個道德綁架的包袱：“你不要再這樣說！難道你就不想以人的形態活著嗎？
“難道你很喜歡觸摸不到實物的狀態？難道你就想當一個靈整日飄蕩？”
耿斯睿似乎是被蔣雅菱的話給氣到了。
他一把擼起自己的袖子，把假肢扔到地上吼道：“對！我就是喜歡那種狀態！
“至少在那種狀態下，我的身體還是完整的，我至少還是個正常健康的靈！
“但是現在呢？你看看啊蔣雅菱！我是活著，但我還不如死的樣子！”
耿斯睿把一只胳膊的假肢摘下來扔掉還不算，他又擼起褲腿，把兩條假腿也摘下來扔掉。
這段時間，蔣雅菱一直都在向白霜要“牛肉丸”。
而白霜要求靈肉的數量越來越多，蔣雅菱便以各種借口誘騙耿斯睿自己割靈肉給她。
如果耿斯睿一直維持靈的形態，那對他倒還是沒有太大的影響。
可是一旦他變成人的形態，那他就會變成像現在這樣的殘廢。
耿斯睿真的無比厭惡這樣的自己，但是他為了能和蔣雅菱在一起，他忍了。
他唯一的要求就是蔣雅菱不論到哪里都得帶他一起。
所以他才會出現在校園里。
而他之所以要這么做，是因為害怕。
他怕蔣雅菱在外面遇到帥氣健康的男人，就把他給忘了。
耿斯睿的心態其實已經很不健康。
再加上他的靈體不完整，已經是緝靈隊判定的“惡靈”。
相信用不了多久，蔣雅菱的反噬就要到來。
而白霜為蔣雅菱準備的“下場”，可遠遠不止這些。
白霜和祁霂在小區門口下車，走回去坐電梯上樓。
卻沒想到有兩個緝靈隊隊員站在他們家門口。
祁霂看到這兩人后微愣。
白霜秒懂，他認識他們，他們應該是以前道門的人。
“祁霂，我們接到舉報，你私自毀滅惡靈，私自收養惡靈和善靈。
“你的一系列行為已經觸犯相關法律。
“你可以保持沉默，你接下來的所有發言將會成為呈堂證供。”
其中一人拿著手銬要來銬祁霂，祁霂依舊愣愣的還沒反應過來。
站在他身邊的白霜一把扣住這人的手腕，漂亮眼眸蘊含冷意。
“惡靈是我殺的，靈也是我收養的，有什么事沖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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