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沒事,沒事沒事。”老首長尷尬而不失禮貌地笑了兩聲。
他對白霜招招手:“你回去吧,啊,回去吧…”
“有事就找我。”白霜說,“用完了我會再給你送。”
老首長又尷尬又感動,點頭道:“好。”
白霜坐回車里,剛剛的空間裂縫消失。
戰臨淡淡笑道:“我想老首長應該是不相信會有這么神奇的事情,所以才會有這么強烈的好奇心。
“他以前不會做這種浪費資源的事情。”
“沒事。”白霜握住戰臨的手,眉眼彎彎,美麗又溫柔,“不過是幾張符箓而已,就算他今天全部撕完也沒關系,就是畫幾筆而已。”
雖然白霜說的是真話,可是不論是戰臨還是老首長,他們都不相信。
戰臨用手指摩挲著白霜的手背,語氣中透著幸福的氣息。
“白霜,謝謝你。”
謝謝你看出我對老首長的不舍和掛念。
謝謝你為我,為老首長,乃至為天佑基地做出的這一切。
白霜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抵住戰臨的薄唇,假裝不悅道:“你跟我說謝謝?
“這次就算了,要是下次再讓我聽到你跟我這么客氣,那我就一天不理你。”
戰臨一聽懲罰這么嚴重,立馬繳械投降:“好好好,是我錯了。我再也不會跟你這么客氣,不跟你說謝謝。”
白霜撲哧笑了,手指改成戳他的臉頰。
戰臨禁欲俊美的一張臉,被白霜的手指頭戳得這里一個“坑”,那里一個“坑”,完全不復高冷的形象。
“原來我說一天不理你,對你來說就是很重的懲罰了呀?”
戰臨捉住白霜調皮搗蛋的手,把它放到自己的唇邊親了親。
“哪里要的了一天?哪怕只是一個小時,半個小時。
“不,甚至是一分鐘,你不理我,那我就會覺得我的世界失去顏色,我的存在失去意義。
“所以,永遠不要對我做出這么殘忍的事情好不好?”
戰臨說的這話還真不夸張。
在白霜出現之前,他的人生意義就是做實驗。
而現在他跟著白霜一起出來,無法做實驗,那么他存在的意義就是白霜。
要是白霜不理他了,他可不就是沒有意義了嗎。
雖然白霜很清楚這層含義,但她還是被他的這番話給逗笑。
誰不愛聽甜言蜜語呢?
尤其是發自內心的、真誠的甜言蜜語。
而且說這些甜言蜜語的人,還是自己最愛的人。
白霜眉眼彎彎,小手掙脫開戰臨的手,開始進行一些不可告人的小動作。
戰臨的表情忽然慌張起來。
他如臨大敵般看向正在開車的人。
好在那人正在認真地開車,沒有注意到他們之間的互動。
前面在認真開車。
白霜也在認真開車。
戰臨白皙的臉龐很快就爬上一抹淡淡的紅暈,他的表情克制而隱忍。
白霜卻還是要逗弄他,故意靠近他耳邊哈氣。
“舒服嗎?”
戰臨渾身緊繃,薄唇緊緊地抿著,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濕潤甜香的空氣被白霜吹進他耳朵:“想要更多嗎?”
此刻的白霜對于戰臨來說,就像是一個小妖精。
她動或者不動,對于他來說都是一種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