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邱墨濃也覺得奇怪。
有人暗中告訴她,周師兄是被林羽冤枉的,對方還給出了一些‘證據’。
只可惜……
當時那種情況之下,周師兄百口莫辯,最終被實施鞭刑。
按照那人的說法,周師兄只能認栽。
但是!
周師兄認栽是一回事,以她的性格卻受不了,師兄被污蔑且受刑,于是乎……她跟那個,告訴她真相的人約定,要找林羽來當面對質。
可問題是,那人雖然答應對質,但選擇的地點是……
師門駐地外面。
為什么?
為什么要選這么偏遠的地方?
師門駐地這么大,難道一個對質的地方,都找不到嗎?
對方的解釋是:周劍鋒百口莫辯,這件事已經成了鐵案,想翻案根本不可能,也就是……為了讓邱墨濃看清真相,所以不能在駐地之內。
一旦被其他同門看到,甚至被高層知道的話,很可能會被姓秦的小子,趁機反咬一口。
所以要選擇一個,沒有旁人的地方。
“賭什么?”邱墨濃冷冷盯著他。
“賭我們見到,那個對質的人之前,就會遇到襲擊。”林羽笑道。
“你……”
邱墨濃一愣,突然大怒:“你什么意思?姓秦的,我果然沒看錯你!你就是一個小人,所以把任何人都看成,跟你一樣的德行——你懷疑我趁機,設伏對付你是不是?笑死人了!”
“……”
林羽徹底沒話說了。
好吧!
他根本不是那個意思,但邱墨濃已經在他頭上,徹頭徹尾打上‘壞人’標簽。
無論他說什么,對方都會把他的意思,往最不好的方向想。
他懶得再浪費口舌。
對她……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親眼看到真相。
當然了,他之所以答應對質,不僅是要給敵對一方,創造對方需要的機會,同時也是要扭轉,邱墨濃的人設標簽——利用她,達到另一個目的。
不是要挑撥離間嗎?
樹敵的同時,也要進行拉攏。
“對了!”
林羽不再跟她說話,跟牛一帆和佟欣閑聊:“其實,沒來劍閣之前我一直,都是隨我母親姓的——不是姓秦。”
牛一帆和佟欣有點懵。
改名也好,改姓也罷,這都很常見。
只是……
這時候他怎么突然說這個?
豈不知,林羽根本就不是,說給他們倆聽的……
很快,一行四人走出駐地。
劍閣弟子沒有允許,是不能離開師門的。
但這里所謂的不能離開,是指不能進入到俗世之中,只是離開師門駐地這一片,在駐地外面走動走動,肯定不會被阻攔——總不可能多年如一日,被圈定在小小一隅吧?
更何況,即便駐地外面也是有,外門弟子長期巡邏的。
只是……
憑借強大的感知,林羽發現走了一段后,附近并沒有巡邏弟子。
這意味著什么?
暗中,他把手伸進衣襟內,貼在小腹的位置上。
盡管一身修為,被他自己封住了大半,但封住的僅僅是真氣,感知是封不住了。
何為感知?
說白了,感知就是源于大腦的精神力。
這東西怎么能封住?
除非把腦袋砍了。
因此,在修為被封住期間,他的感知依然維持在,玄道七重天境界。
“你在干什么?!”
突然!
邱墨濃猛然扭頭瞪著他。
那張很漂亮的臉蛋,早已經染上一片紅云。
羞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