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樊崢嶸、那個年輕人,他們三個都是演戲的。
反倒是,之前發飆的壯年男人,根本不知道這是一場戲。
真相是什么?
名叫鄭江的年輕人,是樊崢嶸的心腹弟子,由他手把手指導修煉,忠誠度絕對沒問題:他奉師父之命來藏書閣,通過‘后發先至’搶書,激怒背景身后的內門弟子。
至于這個內門弟子是誰……
天知道!
碰到誰就是誰唄。
按說,不管碰到哪個內門弟子,最后關頭樊崢嶸露面,沖突必然就此作罷。
畢竟雙方身份不對等。
可是……
呼啦!
一群人沖上藏書閣三樓。
領頭男子身穿黑衣,那是真傳弟子標志。
“放肆!”
樊崢嶸先一愣,隨后冷著臉喝道:“岳陵,你想造反?!”
“見過樊長老。”
黑衣男子拱手行禮:“弟子并非對您不敬。”
林羽和樊崢嶸都沒想到,短短時間那個內門弟子,竟然糾集一幫人跑過來。
本來,這只是兩人暗通款曲,為兩人今后有更多交集,卻又不會被其他人懷疑,演的一場戲而已。
沒想到……
一開始是沒想到。
但是!
林羽已經隱約猜到了。
那個內門弟子依附的對象,很可能是自己的敵人吧?
鄭江只是隨便找個,有背景的內門弟子,把這場戲演好即可。
不曾想誤打誤撞……
對方呢?
將計就計,趁機發難!
“那你這是什么意思?!”樊崢嶸冷著臉。
“弟子是沖此人而來,絕非針對樊長老。”
說話間,名叫岳陵的真傳弟子,指著林羽冷喝道:“小子,你不是很狂么?以真傳弟子身份,欺負一個內門弟子,算什么本事?要不……你欺負我一下?”
樊崢嶸何等聰明?
很快,他就看清端倪了。
“在藏書閣重地,任何人不得生事!”他沉聲喝道。
現在他的身份是,雖然剛剛跟林羽認識,但因為剛才那場小沖突,受了林羽一點小人情,同時兩人又很聊得來——林羽有麻煩,他當然要聲援。
但是!
這種聲援必然有個度。
如果他表現出,對林羽無上限的保護,那就完全不合理了。
“樊長老說得對。”
岳陵朝林羽獰笑,眸子里寒光如電:“藏書閣不宜動手。秦羽是吧?據說你天賦不錯,你我都是真傳弟子,那就真傳對真傳——切磋一番如何?”
“我干嘛要跟你切磋?”林羽撇嘴。
“在內門弟子面前的囂張去哪了?”
“我……”
“不敢是么?”
“挑戰我?”
林羽故意用相當于,玄道三重天的感知,朝對方探過去之后,怒道:“你堂堂玄道五重天,挑戰我這個三重天?不要臉!”
岳陵勃然大怒。
不等他開口,林羽扭頭就走:“我是不會跟你打的。”
“懦夫!”岳陵喝罵。
你可以提出切磋要求,但也得人家答應才行。
如果對方不答應,你當眾強行動手,那就是你的錯了。
甚至……
對方能一口咬定你殘害同門!
“沒種的東西!”
“只敢欺負內門弟子算什么本事?”
“你還是不是男人?”
“真傳對真傳,來啊!”
朝著轉身離開的林羽,岳陵毫無口德大罵著。
“你罵誰?”
突然!
眼看快下樓的林羽,猛地轉身盯著他,怒氣匆匆說道:“好!我跟你打!”
嘎!
樊崢嶸和牛一帆雙雙色變。
牛一帆在有些事情上,確實顯得比較木訥,但不表示他真的蠢——智商有問題的蠢貨,怎么能修煉到玄道?
這么說吧。
他和樊崢嶸都看出來了,這家伙很可能對林羽,有敵意的派系派過來的。
目的是什么?
死了兩個真傳、三個內門弟子。
當時,離開師門駐地的四人,分別是沈墨濃、林羽、牛一帆、佟欣,他們自然而然嫌疑最大:特別是在暗中,布置伏擊林羽的黑手,最清楚這里面的道道。
沈墨濃是沈家嫡系,從小在劍閣駐地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