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
那可是連掌門和大長老,都要忌憚七分的存在啊!
更何況,一旦林羽代理八長老之責,身份跟他們就是等同的。
何須對他們行禮?
那么……
他們也就沒有道理,硬扣大不敬之罪。
既然沒了這罪名,又如何指證林羽?
進一步,當事實證明是他們,企圖給林羽亂扣黑鍋,林羽破口大罵……也完全合情合理了。
說白了。
這頓罵是白挨了!
“秦青衣!秦羽!你們給我等著!”周問期臉色鐵青,拂袖而去。
“……”
左圣陽氣得發抖,甚至都說不出話來,指了指師徒二人,這才追上周問期。
林羽拿著手機繼續拍攝,故意把聲音拔高幾度:“太神奇了!二長老和三長老,關系竟然這么好的嗎?該不會……是左家背叛大長老,還是周家背叛了掌門?”
嘎!
周問期和左圣陽雙雙腳步一滯。
“你胡說什么?!”周問期怒斥。
他們倆走到一塊,單純就是為了商量,怎么對付林羽好吧?
拋開這件事,是兩個家族的共同目標,他們的陣營依然是對立的。
“也對!”
林羽點頭,嘟囔著自言自語:“左家不可能背叛大長老,周家也不可能背叛掌門,所以……二長老和三長老走得近,跟兩方家族立場沒關系。”
“你知道就好!”左圣陽寒聲道。
“不是家族立場,那就是個人私交。”林羽輕笑。
“……”
左圣陽正要接茬,卻被周問期用眼神制止,他意識到對方又要說,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兩個老玻璃!”林羽嘀咕。
“你說什么?”
這不是憤怒的聲音,而是左圣陽不解詢問。
好吧。
他不知道這個詞的意思。
“夸你們呢。”
林羽笑了笑,朝駐地外面走去,丟下最后一句話:“夸你們倆恩愛有加,順便還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不對!你們倆生不出來。”
周問期和左圣陽傻傻的楞在原地。
半晌。
“秦羽!你這個雜種,本座遲早有一天,要撕爛你的狗嘴!”左圣陽發瘋般咆哮。
就算他再怎么傻,也意識到‘老玻璃’三個字,對應的根本不是夸獎,而是……
陽龍之好。
斷袖之癖。
總之,華夏有很多古代詞匯,能形容這種特殊關系。
左圣陽吼完這一嗓子,突然發現附近不少弟子,正偷偷用奇怪的眼神,朝他跟周問期偷瞄。
那是什么眼神?
不是……
這些弟子該不會真以為,自己跟二長老之間,有那種惡心的關系吧?
“看什么看?!”他勃然大怒。
“還嫌不夠丟人?走!”周問期低聲呵斥。
“……”
左圣陽灰溜溜跟上去。
走了一段距離,到了沒人的地方后,他依然滿臉激怒,恨不得立馬抓住林羽,把對方抽筋扒皮。
“左炎失蹤,三長老下令封鎖駐地,偏偏秦青衣和秦羽,這個時候非得出去,你說……這里面會不會,有沒有特殊原因?”周問期突然開口。
嘎!
左圣陽怒意全消,瞳孔霎時間緊縮:“二長老的意思是……左炎的事,跟他們倆有關?”
“我只是這么一猜,沒有任何真憑實據,說明不了任何問題。”周問期皺眉。
“所以……”
左圣陽瞇著眼,陰惻惻說道:“要是能抓住證據,不僅能滅掉那小畜生,包括秦青衣那個賤人……也能一并除掉!”
派系之爭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