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的坡頂,除了一點風吹的聲音外,便沒有了其他的聲音了。
而在坡頂上也已經是架好了臺子,作為最有權威的觀眾則是坐在高臺之上的。所有人都在等待著,等待那位主角的登場。
“呼嚇,呼哈,呼嚇。這可真是要累死人了。”
一道喘氣抱怨的聲音從正大道傳遞了上來。
在聽到那聲音后,所有人的精神立刻緊繃了。也在同一時間將眼睛朝著那方向看去。
隨著聲音越來越細節,那聲音的主人也逐漸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姬里。
白凌霄一邊大口地喘氣抱怨,一邊在巡視這坡頂上這些觀察自己的家伙們。
“哎呀呀,看來大家都在等著我這個男主角的出場呢。哈哈哈!我可實在是太榮幸了。”
話語中還是帶著灑脫和一副無所謂的狀態。完全就沒有將這隆重的儀式當成一回事。
站在高臺上方的葉昊,一瞧著白凌霄此刻展露出來的態度,那便是從心里面的厭惡。對于如此沒有禮貌的家伙,他甚至都不想看見白凌霄的正臉。
“白凌霄!白公子!你可知今日將你押到葉家后山來是為何事的?”
“我咋知道啊?你們二話不說,就直接將我從府邸內給抓了過來。還給我冠上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罪證來。”
“白凌霄,你少在那里狡辯了。在永峰的府邸里面做的事情,一定就是你和你的同伙……”
“喂,喂,喂。葉族長,你這說話要講證據啊。這隨便污蔑一個人的清白,就是你們葉家的作風嗎?”
“閉嘴!白凌霄。我們葉家對于一個殺人犯是不需要講道理的。”
“等會兒,等會兒。誰跟你說,我就是殺人犯的?是你自己一個人認為的?”
“少貧嘴了。白凌霄,你是整個客人之中嫌疑最大的那個。就在昨日你還特別的針對過永峰一家人呢。”
“可是,葉族長你難道就忘記了?我之所以會針對用葉永峰老爺一家人,那還不是因為是他們先動的手?而我做的,都僅僅是還手罷了。難道說,在葉族長的眼里,被你葉家的人給扇了一巴掌,還不允許我們其他人反手了?那可真是有些太霸道了。”
“閉嘴!”
對白凌霄的反問,葉昊卻是拿不出任何的證據來。僅僅能夠做的,就是在那一直怒吼,駁回。但是,他這樣子也只會留給旁人一個被白凌霄說的惱羞成怒的人而已。至于說,其他好的印象,那幾乎是沒有的。
“葉族長,我說啊。你要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拿不出一點證據來,就一直在那里口頭污蔑我的話,我想你們葉家的做法絕對是引得旁人非議的。所以呢……”
白凌霄毫不注意自己的形象,直接就席地而坐,一手靠住自己的下巴,一雙清澈的眼睛盯著在高臺上的葉昊,張開嘴巴,繼續說道:“所以呢,葉族長若依舊要這般胡鬧下去的話。還請您將證據給拿出來。要是拿不出一點證據的話,那我就希望葉族長當著在場人的面上,跪在我的面前,給我磕三個響頭。”
什么?
這個家伙在說什么?
在場的人都以為自己是耳朵聽錯了,出現幻聽了呢。再仔細瞧著白凌霄那認真的架勢,便知道他說的話絕對不是兒戲。
居然要讓葉家族長,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上,直接向他跪地磕頭。這白凌霄的膽子可不是一般大,那是相當的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