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上一刻,屋子內的五人口中還在以兄弟朋友互相稱道著呢。結果到了現在卻忽然轉為了敵人。
而對于蕭敏兒這個外人來說,她其實早就猜透了的。所以對此是并未有任何驚訝的點,并且,她現在在思考下一步了。
那就是這楊媽媽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將自己這又帶過來的意思,是她的意思,還是那什么怡姐姐的意思呢?
“喂!小澤!你說法注意一點!”
“注意一點?還要我說什么?我又沒有亂說什么話,不過就只是不好意思將某個人的臉給撕破罷了。”
“好了!好了!小澤,你一個人說夠了吧?啊?說膩了沒有?這今天大伙都是有點醉了,你也是醉了。”
“我醉了?哼!我現在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小煜,你別在這里裝什么好人了。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面也是清楚的。”
“哈?你在說什么?小澤,我可沒有招惹到你啊。你這話說的意思又是什么?”
“是啊!小澤,你這借著酒意,拿我們撒氣,到底要干什么?”
本來最開始抱怨的小澤是將所有的過錯全部都怪罪到了那小鵬的身上,對他一步步的質問。結果到最后,自己沒有被包裝成一個受害者,反而是被自己這幾個兄弟給污蔑成為了加害者。
就單單是這,對于這個小澤來說,那自然是忍受不了的啊。
明明自己是吃虧的一方,結果現在卻成為了要道歉的一方,哪能忍受,怎么可能同意啊。
“你們在說個屁話!我今天故意要在這里說這些,不就是還把你們幾個當兄弟嘛。可你們呢?哪里就想著把我當兄弟啊!今天都已在楊媽媽這兒了,居然連一句真話都不愿意說出來。那我們還能再繼續當兄弟嗎?”
這個小澤向在場的其他兄弟們訴苦著。
然而,他這人還是天真了。不,應該不能用太真來說,而是應該要說,太過于相信自己這四個兄弟了。真的以為大家都在楊媽媽手下做事情,然后在場的大家又都被楊媽媽給認作了干兒子,五人間接性的成為了兄弟。可這些都只是假象罷了,每個人在后面都在想著自己的事情。
“小澤,兄弟們幾個呢?當然是把你當做兄弟的。至于什么女人,那自然都是衣服啊。是可以隨意穿脫的。你何必在意那么多呢?咱們再重新找就是了。”
這小煜根本是將在場的蕭敏兒與那秦梅完全就不放在眼里的。這一句句的話語也是出自于他個人的內心最為真實的想法。
至于旁邊的蕭敏兒呢,那自然是當成一陣風兒,聽過就這么過去了,而以后也就再也不會見到了。
可是呢,這小煜的提案在這小澤看來,卻是覺得極其不可信任的。這些互相稱作兄弟的家伙們,明明就是背地里背叛了自己的。可實則,這些個家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那誰能看得懂他們的人心呢?
“哈?你把我當成傻子嗎?能夠說出這種話來,不是把我當成一個傻子嘛。明明就已經將我給背叛了,現在卻還能如此義正言辭地跟我說,讓我保持住平衡心?哈哈哈!太可笑了,你們真的太可笑了。”
“小澤,小澤,你真的該打住了!若是你這番被閣樓的楊媽媽所聽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