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的功夫,眼鏡男還伸出了手來,拍了秦子殊一巴掌。
秦子殊的笑瞇瞇的看著眼鏡男,開口問道,“你剛剛用的是哪只手?”
“小子,我看你就是在找抽。”言罷,眼鏡男就又抬起了巴掌,照著秦子殊的臉就抽了過去。
眼看著他的臉就要挨到了秦子殊的臉,秦子殊忽然出手,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手腕,他手掌微微用力,只聽“咔吧”一聲,眼鏡男的手腕就被秦子殊給扯脫臼了。
眼鏡男疼痛難忍,頓時就慘叫了起來,額頭上的冷汗直冒。
“臥槽,你小子敢公然打人,這還了得。”三角眼一臉驚恐的看著秦子殊,一邊說一邊往后退。
秦子殊白了他們兩個一眼,拉著蘇梓潼柔軟的小手,站起了身來,就要出門。
“哎呦我去,你居然敢拉蘇醫生的手?”三角眼一看,頓時就變了臉色,開口說道。
“臥槽,你還有心情看這個,趕緊幫我把手腕給接上啊。”眼鏡男呲牙咧嘴的開口說道。
蘇梓潼見了秦子殊的手段,不由得笑了起來,開口說道,“你剛剛用的那一手教教我,可以不。”
他若是能跟秦子殊學會了這一手,以后再遇到咸豬手,他也如此操作,豈不美哉。
“嗯,這個可以有,不過,你的叫我一聲親親老公。”秦子殊拉著蘇梓潼的柔滑的小手,笑嘻嘻的說道。
“哼,我不叫。”蘇梓潼嬌嗔的哼了一聲,俏臉微紅。
說話間的功夫,他們兩個就到了重癥監護室外,他們兩個才走過去,就有護士走了過來,開口問道,“二位醫生,你們這是要做什么啊?”
尼克的身份特殊,有人來這里,這些小護士自然是要多問一嘴的。
“是張主任讓我們兩個過來看看病人情況的,然后再把他的情況告訴給他,他現在在研討會上,抽不開身。”蘇梓潼隨口編了個謊,然后出示了他的工作證。
護士倒也沒有多想,便放行了。
進入到了重癥監護室之后,蘇梓潼給了秦子殊一副無菌手套。
此刻的尼克,已經陷入到了昏迷中,生命垂危。
秦子殊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他看了看尼克的舌苔,又翻開了他的眼皮看了一下,這才坐了下來,把手搭在了尼克的脈搏上。
其實,他在進入到重癥監護室的那一刻,就看出了大概來,但只是看出大概,還遠遠不夠,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還是需要做進一步診斷。
五分鐘之后,秦子殊便站起了身來,他已經知道了尼克的病癥,也有了解決的辦法。
見秦子殊站了起來,蘇梓潼也沒多說話,就跟著秦子殊走出了重癥監護室。
隨后,兩個人又回到了會議室。
見他們兩個回來了,眼鏡男就是一哆嗦,口中道,“臥槽,他怎么又回來了啊。”
他的手才被接上,好不容易才恢復了正常,又看到了秦子殊,他自然而然的就生出了懼怕之心。
“不用怕他,等會議結束之后,我們找人修理他。”三角眼微微瞇著眼睛看著秦子殊,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