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看似一盤散沙的棋子,在這一子落下之后,連接了起來,把陶若蘭的黑子給包圍在了其中,棋局大變。
陶若蘭一臉震驚的看著棋局,滿臉都不可置信之色,不由得驚呼出聲,“不,這不可能。”
秦子殊淡淡一笑,開口說道,“你的棋藝很不錯,也很有布局,只可以,你太過于自我了,只想著自己要如何走,卻是沒有看對手如何應對,你可以看到后十步,卻預料不到第十一步我要如何步子。”
“在一開始的時候,你占據了上風,但你卻不知道,你正在一步步的跟著我走……”
陶若蘭聽到了這里,再也聽不下去了,他氣急敗壞的叫道,“你給我閉嘴,不許再說下去了。”
他怎么都沒想到,他居然會落入到秦子殊的算計中,會被秦子殊牽著鼻子走。他的手中拿著一枚黑子,遲遲落不下去。
不管他這枚棋子落在哪里,都盤不活這局棋了。
棋局才到中局,他就已經輸的徹頭徹尾了。
陶明越看到了這里,身子就是一震,他剛剛也在看棋局,但卻沒看出來秦子殊棋局的布置,他忽略了最重要的一個位置的步子。
而這一子,就是秦子殊取勝的關鍵。
直到此刻,他方才明白,原來,從棋局一開始,他的寶貝女兒就被秦子殊牽著鼻子走了。
“真是沒想到啊,秦子殊的棋藝會如此之高啊,看來,我還是見識不過,棋藝不行啊,看到了中局,都沒看明白秦子殊的布置。”陶明越不禁在心中暗暗道,眼神也是一再的變化。
“不算,完美重新再來。”陶若蘭根本就不想接受這個結果,他索性耍起了賴皮來。
明明就是他占據了上風好不好,怎么一轉眼,秦子殊就贏了,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想接受這個現實的。
這讓陶若蘭倍覺挫敗,而這種挫敗卻不是他愿意接受的。
秦子殊只是淡淡一笑,開口說道,“可以,這個沒問題,不管你跟我對弈多少局,輸的那個人一定是你。”
“你不要太得意了,是我輕敵了。”陶若蘭態度很是強硬的說道。
他嘴巴上是這樣說的,但心里卻是非常的明白,他開始的時候,就沒有輕敵,他之所以會這樣說,就是想要給自己找回些臉面而已。
陶若蘭不愿意承認秦子殊的棋藝高,但卻非常清楚的知道,他根本就不是秦子殊的對手,不過,他還是心存僥幸,只要他認真與秦子殊對弈,就有贏的希望。
秦子殊沒說別的,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而已。
很快的,下一局棋就開始了。秦子殊手中的黑色棋子落下,隨著這一局的開始,秦子殊的棋藝大變,儼然從謙謙君子變成了一個殺伐果決的大將軍,一路猛進。
陶若蘭的額頭上不禁冒出了一層冷汗來,他感覺到了秦子殊棋局中蘊含的殺機,不管他的棋子落到哪里,都會被秦子殊給絞殺干凈。
棋局到了中局,陶若蘭落子的速度是越來越慢,越來越猶豫。
到了這里,后面已經不用再看了,陶若蘭是輸了個徹頭徹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