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條懸賞令又說明了什么呢?難道,在秦子殊的身背后有宗師之境的強者在保護他嗎?
“你可不要覺得你還歡蹦亂跳的就沒事了,竹田株式會社的人是不會放過你的。這么長時間你還活著,竹田株式會社的人就會派出高手來殺你,我接到了消息,竹田株式會社的人已經到了華夏了。”
“還有,來的可不只有一個宗師,你覺得你能同時應付幾個宗師嗎?”
聽了孟老的話,秦子殊的心中就是一震,不過,很快的,他的臉上就露出了一抹笑容來,“你怎么知道我應付不了?”
“好小子,你很有魄力,你這個樣子跟你父親當年很像啊,就只憑著這一點,你就可擔大任啊。”孟老注目看著秦子殊,眼中閃過了一抹欣賞之色來。
說到了這里,孟老頓了頓,語氣變得沉了許多,“你要知道,口氣大沒有任何用處,你的確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的那些手段都是沒用的。若是竹田株式會社的人來了,你怕是難活命啊。”
“你想要活命,就只有一條路能走,那就是回京城秦家,只有回到秦家,你才能活命。”
孟老言罷,就看向了秦子殊,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他是第一次見秦子殊,但他卻能確定,秦子殊絕對是一個心機深沉的年輕人,所以,他認為,秦子殊是一定會跟他們回京城的。
秦子殊忽然就笑了,他一臉平靜的看著孟老,開口說道,“在你的話里,我聽明白了一個意思,那就是我一定要跟你回京城,若是不然的話,我就會死在這里。”
說到了這里,秦子殊臉上的笑容突然就消失了,他開口說道,“是不是也可以這樣理解,我若是能活著打發了竹田株式會社的人,你們就不會再來煩我了?”
聽了秦子殊的話,孟老不覺得微微一愣,很快的,他就反應了過來,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有意思,你小子有些意思。”
“你知道你剛剛都說了什么嗎?你可知道竹田株式會社的高手可都是宗師之境的高手,就算是我遇到了竹田株式會社的人,也要多出十分的小心,不止如此,我恐怕還不能全身而退。你小子的底氣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秦子殊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淡淡的說道,“我只問你一句,若是竹田株式會社的人殺不了我,你們是不是就會回去了。”
孟老定定的看著秦子殊,沉聲說道,“我且問你,你若是輸了,是不是就會跟我回京城。”
他摸不透秦子殊的底細,也不知道他的底氣到底來自于哪里,但這對于他們來說,還真是一個能把秦子殊帶回京城的好機會。
在孟老看來,在竹田株式會社高手的圍攻下,秦子殊絕對不會全身而退,等到了那個時候,他再出手,就能讓秦子殊跟他們回去了。
秦子殊淡淡一笑,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這個完全可以,若是我輸了,我就跟你們回京城。”
“小姐,你覺得如何?”孟老沒有直接答應下來,而是轉目看向了秦子玨。
他不過就是秦家的供奉而已,自然做不了這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