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殊淡淡一笑,對蘇梓童說道,“放心。”
言罷,他就抽出了手來,對那個男人說道,“他們說我不會醫術,我可沒這樣說。”
隨后,秦子殊就走到了診床前,他先看了看小男孩的眼底,然后又掰開了他的小嘴查看了一番,這才把手搭在了小男孩的脈搏上。
診所中的一眾人見秦子殊如此,全都露出了譏諷的笑容來。
還真別說,秦子殊的舉動看起來還真像是一個經驗老道的中醫,只可惜,他這不過就是做做樣子而已,又哪里會有那個本事呢?
“你到底能不能行,若是不行的話,趕緊別裝模作樣了,關門就算了,我告訴你,若是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的話,我就跟你沒完。”男子沒完沒了的說著。
秦子殊沉聲道,“你給我閉嘴。”
男子聽言,被嚇得頓時就閉上了嘴巴,他只覺得嘴巴像是被什么給封住了一般,不敢再說了。他不禁干咽了一口吐沫,老老實實的站在了一旁。
“孩子剛睡醒,你就帶他出門了?”秦子殊皺了皺眉,沉聲問道。
這孩子的小臉發紅有些微微浮腫,嘴唇泛紅,舌苔發白,身子抽搐沒有流涎,脈搏浮而緩。很顯然,這不是癲癇,而是小兒驚風。
“是,我每天早晨都會帶他出門走走。”男子急忙點頭說道。
心里卻是暗暗吃驚,這醫生未免也太神了吧,連這個他都知道。
“早晨的風涼還硬,更有邪氣不散,你帶他出來,這不是找不自在嗎?”秦子殊沒好氣的斥責了一句。
言罷,他就拿出了銀針,取出了幾根毫針,把毫針刺入到了小孩子的太沖穴好和涌泉穴中,然后用手指輕輕的捻動,一絲靈氣緩緩注入到了小孩子的體內。
小男孩頓時就平靜了下來,小小的身體也放松了下來,臉上的神色也徹底緩和了。
他微微睜開了眼睛,笑了一下,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見小孩子一下子就好了,男人頓時就狂喜的叫了起來,“神醫啊,謝謝您了,謝謝您了。”
一眾人在看到了這里之后,也被震驚到了,他們卻是怎么都沒想到,秦子殊就只是用針灸刺了幾下,這小孩子就恢復了正常,也未免也太神奇了吧。
這若是帶著孩子去醫院,一套流程下來,這小孩子恐怕會性命不保啊。
小兒驚風這種病,說重還是很重的,若是不能得到及時救治,小孩子很有可能會性命不保。
秦子殊笑笑,淡淡的說道,“這病倒不是什么大病,但若是治療不及時,也會危及到孩子的性命,你以后可不能再帶著孩子早晨出去了。”
言罷,秦子殊就給開了一副小兒驚風散,開好了藥方,他把藥方遞給了男子,開口說道,“這方子吃一劑藥就可。你若是想要在我這里抓藥也行,若是不想,就去其他藥房去抓。”
“我就在先生您這抓藥了。”男子急忙說道,“醫生,多少錢,我給您錢。”
“他是我的第一個病人,不要錢。”秦子殊笑了笑,開口說道。
男子對秦子殊又是鞠躬又是作揖的,連聲說謝謝,跟之前判若兩人。
抓了藥之后,他又是千恩萬謝了一番,這才抱著孩子離開了醫館。
“子殊,你的醫術還真是高啊,你這都是在哪學的啊,學中醫可不簡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