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凃青楓就接過了話茬,開口說道,“快點,別耽誤時間了。”
從他第一眼看到秦子殊的那一刻,他的心里就莫名其妙的不舒服了起來,他就不明白了,如此平常的一個年輕人,為什么能得到黃志等人的夸贊和賞識。
尤其是郭東海此刻的態度,不只是欣賞,更多的還是恭敬,這就越發的令他接受不了了,對秦子殊的敵意也變得愈發的濃了。
秦子殊淡淡一笑,開口說道,“不好意思,有病人跟我預約過了,我要等他,不會去的,你請吧。”
言罷,秦子殊沒有再多看一眼凃青楓,轉身就往里面走去。
秦子殊說的都是實話,他的確跟一位病人約了時間,等一會兒,那個病人就會來。
凃青楓一聽,頓時就變了臉色,他冷冷地說道,“什么病人你也不用等了,你給他打個電話,讓他改時間再來,跟我走。”
“對不起,這是原則問題,我跟病人已經約好了時間,自然不會更改的。”秦子殊坐在了診桌后,拿起了一本古籍,翻看了起來,不再看凃青楓。
見秦子殊不理會他,凃青楓徹底怒了,他冷冷說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我爺爺是什么人嗎?”
“你爺爺是什么人跟我沒關系,在我這里就要講規矩,我對病人都是一樣的,不管是什么人也得有先后。”秦子殊不緊不慢的說道,依舊頭都沒有抬。
“你……”凃青楓徹底被秦子殊給氣到了,他用手指著秦子殊,就只說了一個你字。
從小到大,凃青楓都沒受過這個,他身邊的人都順著他說話,更不會拒絕,他說了一個你字之后,就要擼袖子跟秦子殊動手。
郭東海一見不好,急忙上前一步,拉住了凃青楓,開口說道,“不能動手,秦先生說有病人就是有病人,我們等一會兒再來請先生不遲。”
“他不去拉倒,我還不用他了,郭叔叔,我們走。”凃青楓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
他也是強壓下了心頭的火氣沒對秦子殊動手,言罷,他轉身大步往外走去。本來,凃青楓就不信秦子殊的醫術高,若不是黃志說秦子殊可以,他才不會來呢。
“凃青楓。”郭東海氣的喊了一句凃青楓名字,想讓他給秦子殊道歉。
只可惜,凃青楓壓根就不理會他,而是直接上了車子。
郭東海只能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然后賠了個笑臉給秦子殊,開口說道,“秦先生,您別理會他,富家子弟都是這個德行,涂老爺子他……”
秦子殊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開口說道,“郭大哥,若是你請我幫忙,我二話不說,一定會幫你的忙的,但若是隨便一個人來,還對我如此態度,我是絕對不會去的。”
“是,是,是,秦先生,您說的對,他的確是不知天高地厚了,可涂老爺子那邊……”郭東海還要繼續說。
“郭大哥,請吧。”不等郭東海把話說完,秦子殊就直接下了逐客令。
見秦子殊真的動怒了,郭東海急忙閉上了嘴巴,他苦笑了一聲,賠禮道,“秦先生,對不住了,我這就先回了。”
言罷,郭東海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走了出去
這一路上,郭東海和凃青楓兩個人沒有一個人說話,氣氛顯得格外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