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算了吧,我不陪你玩了。”言罷,秦子殊就往外走。
“好哥哥……”郭書琴好不容易紅著臉,從牙縫里面擠出了三個字來。
說出了這三個字,他的小嘴一撇,鼻子一酸,眼淚就流了下來,他是真的很委屈啊。從小到大,在郭家,他橫行慣了,沒人敢招惹他。
在外面,他身邊的男人都對他唯命是從,若是敢不聽話,就會被他給暴打一頓,這還真是他第一次被人給欺負了。
見郭書琴哭了,秦子殊不由得頭疼了起來,他這個人最是憐香惜玉了,見不得女人哭,他急忙說道,“給你,別哭了。”
郭書琴一把就把槍給搶了過來,然后收好了,氣鼓鼓的轉身就走。
他是一刻都不想看到秦子殊了,這個該死的混蛋流氓,就知道欺負女人,算什么能耐。
她才走了兩步,突然就響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頓時就停住了腳步,轉過了臉來,冷聲道,“你現在就跟我走,給涂爺爺看病,你若是不去,我就跟你拼命。”
見他含著眼淚,還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秦子殊只覺得好笑不已,他無奈的苦笑道,“好,好,好,我跟你去還不行嗎?”
隨后,秦子殊就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藥箱子,跟著郭書琴走了出去。
凃青楓見秦子殊拎著藥箱子出來了,臉上頓時就露出了歡喜之色來,他急忙叫道,“秦先生。”
“走吧,大少爺。”秦子殊淡淡的說了一句。
此刻的他,神色緩和了許多,剛剛凃青楓跪下,他并不覺得他這樣做令人鄙夷,而是對他多了一分好感。為了他心中在意的人,他把所謂的尊嚴和高高在上都拋開了,這就不失為一個真正的男子。
“多謝秦先生,多謝秦先生。”凃青楓帶著雨水的臉上全都是歡喜之色,他急忙說道。
隨后,他就站起了身來,可他才起身,只覺得膝蓋酸痛無比,腳步虛浮,一個趔趄,就要摔跟頭。
秦子殊一伸手就拉住了他,就在秦子殊拉住他的同時,他只覺得一股熱流從秦子殊的手中流向了他,很快的,他的雙腿就恢復了知覺,凃青楓的臉色不禁微微一變,心中大驚。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秦子殊,眼中全都是不可置信之色。
秦子殊笑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說道,“還不快走。”
三個人上了車子,凃青楓一腳油門,車子就如箭一般的竄了出去,直奔療養院而去。
很快的,他們就到了涂老住的房間,進入到了房間中,幾個人就看到了一個頭發花白老者,這老者正在給涂老爺子扎針灸。
凃青楓不禁開口問道,“院長,這位是?”
“哦,他是我從花城請來的老中醫張老,他的醫術精湛,跟董老比起來,也是相差無幾啊。”院長急忙解釋道,眼中帶著一絲的得意。
這位張老可是賣了他一個面子,這才從花城來到了這里。
凃青楓笑笑,很是客氣的說道,“就不麻煩這位醫生了,我請來了秦先生秦神醫。”
這一次,他說話說的很客氣,其中并無半分凌厲之意。
秦子殊的這個教訓,他是吃的夠了,這三天來,他的確受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