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梓童注目看著秦子殊,有些疑惑的問道,“子殊,你不生氣嗎?”
救人的是秦子殊,可功勞卻被韓昊辰給白撈了去,若是換做其他人知道了這件事,一定會氣惱非常的,蘇梓童就不明白了,秦子殊怎么會如此的淡然。
秦子殊擦了一把臉,開口說道,“我為什么要生氣啊,他的尾巴很快就會露出來的。”
“你啊,我都不知道說你什么好了。”蘇梓童沒好氣的白了秦子殊一眼,開口說道,“你知道這代表著什么嗎?這代表著聲望和名譽。”
秦子殊直接打斷了蘇梓童的話,開口說道,“我若是想要這些,隨隨便便就能得到,我只想治病救人,沒有其他想法。”
聽了秦子殊的話,蘇梓童不禁微微一愣,他定定的看著秦子殊,目光灼灼。
秦子殊有身為一個醫者的仁心和風骨,這都是他喜歡的,也是他敬佩的,更是他仰慕的。
可一想到,功勞被韓昊辰那個不要臉的混蛋給拿走了,蘇梓童就又來了氣了,他氣鼓鼓的說道,“不行,我一定要把這事的真相說出來。”
“不用說,我剛剛跟你說的明白,他很快就會露出破綻的,我的針灸效果有限,等到下午的是時候,那個病人就支撐不住了,情況會急轉直下的。我原本想著今天過去的,但現在看來,我我就不用去了。”秦子殊不緊不慢的說道。
聽了秦子殊的話,蘇梓童不禁搖頭笑了笑,開口說道,“你這個壞蛋,還留了后手了啊。”
言罷,蘇梓童就出了衛生間,換好了衣服出了門。
秦子殊收拾好了之后就到了醫館,遠遠地,他就看到了郭書琴那個小丫頭,小丫頭的手中拿著一根綠色的粉筆,在卷簾門上畫了一只豬,在豬的腦門上寫著他秦子殊的名字。
秦子殊見了,好一陣的無語,都這么大的一個姑娘了,怎么還干小孩子干的事啊。
這小丫頭外表看起來文靜又有野性,是個十足的大美人,他不說話挺好的,一說話就成了被嬌慣壞的小孩子了。
“你干什么呢?”秦子殊走到了郭書琴身邊,開口問道。
郭書琴嘻嘻一笑,開口說道,“你看到了還問。”
秦子殊呲牙笑笑,懶得理會這個小丫頭,打開了卷簾門,徑直走入到了醫館中。
一進醫館,小丫頭就掏出了一千塊錢,他把錢拍在了秦子殊的手心上,揚著小腦袋說道,“今天,我把你給包下了。”
“你包我,一千塊?”秦子殊一臉的無語,他冷冷的瞥了小丫頭一眼,沒給他好臉色。
郭書琴見秦子殊的眼神不善,他頓時就沒了氣勢了,他笑嘻嘻的說道,“好哥哥,我一千塊包你一天成不,你就給我按摩推拿怎么樣?”
“不行,我還得給其他人看病你,我給你推拿一天,這怎么能成,你能受得住,我還受不住呢。”秦子殊淡淡的看了一眼郭書琴,開口說道。
郭書琴冷哼了一聲,丟給了秦子殊一個大白眼,但卻是沒再說什么。
小丫頭天不怕地不怕,懼怕秦子殊,這個可惡的家伙簡直就是一個魔鬼。
別的男人見了他都怕,可他倒好,一見到秦子殊就害怕,這還真是一物降一物,鹵水點豆腐啊。
在秦子殊面前,他就跟一個小孩子見到了嚴厲的父親一般,老老實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