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少,七毒是從七種毒物的身上提取的毒素,這種毒素是用來治病的,不會害人性命。”瘦子微微一笑,解釋了一句。
聽完了他的話,白方印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開口說道,“先生你怎么說就怎么治療,只要能治療好我妹妹的病癥就行。”
“這個您就放心好了,沒問題的。”瘦子十分自信的說道。
“七毒是可以……”秦子殊開口說道。
還不等秦子殊把話說完,白方印就變了臉色,他直接打斷了秦子殊的話頭,開口說道,“你是你是什么人,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在表面上看,白方印還算客氣,可在他的心里卻是把地位分得很清楚,在他的眼中,秦子殊不過就是郭東海的跟班而已,這個場合哪里有他說話的份。
他還沒問什么,秦子殊就敢說話,這讓他十分的不滿。
“郭總,這就是你帶出來的人嗎?”白方印看了一眼郭東海,十分不悅的說道。
郭東海見白方印的臉上已經有了微薄的怒意,急忙說道,“白大少,剛剛我沒給你介紹,這位是秦先生,他不是我的跟從,而是一位中醫醫生,我帶他過來,是給小姐看病的。”
“中醫醫生?”聽到了這里,白方印的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他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著秦子殊,不禁微微皺了一下眉,在他看來,秦子殊跟他的年紀差不多,人也很普通,這樣的人又怎么會是一個中醫醫生呢。
秦子殊淡淡一笑,微微頷首,算是示意一下。
當秦子殊看到了白方晴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他臉上的時候,他不禁有些好奇了起來,從她進來就一直在看他,難道,這個女孩子認識他嗎?
就在這個時候,白方印忽然開口問道,“秦先生,您學醫幾年了?”
在知道了秦子殊的身份后,白方印的態度好了很多,不過,在他的眼神中卻是藏了一種倨傲審視之色,在他的眼中,秦子殊根本就不行。
“我沒學幾年,這才算是剛剛起步。”秦子殊淡淡的說了一句。
他六歲學醫,到如今也有十幾年了,他從白方印的眼中看到了不屑,就故意說了這樣一句。
“才剛剛起步,你沒逗我把,就這樣的,你也敢來給我妹妹瞧病?你把我妹妹當成什么了?”白方印的臉頓時就沉了下來,臉上帶著怒意。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冷冷的掃了一眼郭東海,很顯然,這話是說給郭東海聽的。
若不是他在商海沉浮多年,讓他的脾氣變得沉穩了許多,他恐怕早就拍桌子瞪眼睛了。
他妹妹身份尊貴,能給他妹妹看病的醫生一定是中醫國手,他讓那個瘦子給他妹妹瞧病,也是通過了認證這才同意瘦子給他妹妹看病。
郭東海倒是好,拉來了一個才研究中醫醫術的年輕人,讓這樣的人給他么就沒看病,簡直是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