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您說的是真的嗎?”雷鵬一臉激動的問道。
這八九年來,他備受折磨,一到陰雨天,他的后背就疼的難受,什么重活都不能干,在表面上看,他還是好好的一個人,可實際上,卻是形同廢人一個。
跟在部隊的時候比起來,那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兒。在這幾年中,他也想過輕生,可他卻是還有一個女兒,一想到他的女兒,他就打消了輕生的念頭,這才活到了現在。
若是秦子殊真的能醫治好他,那就再好不過了。
“你把上衣脫掉,我給你治。”秦子殊吩咐道。
他在說話的時候,便拿出了毫針來。
雷鵬脫掉了上衣,露出了滿是傷痕的上半身。
他身上的肌肉輪廓分明,肌肉一塊塊的,很是健壯,健壯結實的肌肉上,全都是大大小小的傷痕,不止如此,上面還有槍傷。一看他這一身傷,秦子殊就知道,這一定是經歷過無數次生死和槍林彈雨的人。
秦子殊見此,不由得微微皺眉,開口說道,“這個年代還要打仗嗎?”
他是一臉的詫異,實在是弄不明白,在這樣一個和平時代中,怎么還有會這樣的事情。
凃青楓聽言,不禁深有感慨的說道,“秦先生,您在腹地中生活,自然不知道邊境是什么樣的一個狀況,有些事情,你在媒體上是看不到的,但實際上卻是正在發生的。”
秦子殊聽言,不由得點了點頭,他對雷鵬不由得多了幾分的敬重。
凃青楓說的沒錯,不管在什么樣的時代中,都有戰斗發生,他們這些人生活在腹地中,自然不知道邊境有多危險,那些危險和黑暗,全都被這些鐵血軍人擋在了身體后面。
雷鵬后脖頸的頸椎上有一點隆起,一看就是受了傷的原因,他現在還能活動,是因為經脈還沒有被完全堵塞住,若是這種情況再繼續下去的話,雷鵬就會癱瘓。
秦子殊伸出手,在他后脖頸的凸起上摸了摸,然后又進一步確定了一下,他這才拿起了銀針,刺入到了脊椎處的幾個重要穴道,在銀針刺入的同時,他體內的靈力緩緩運轉,注入到了雷鵬的身體中。
直到刺入了十六枚銀針之后,秦子殊這才停了下來,他用手抹了抹額頭上的細汗,開口說道,“雷大哥,一會兒可能會很痛,你忍一下。”
“好,沒問題。”雷鵬沉聲回答道。
此刻的他,只覺得后背如被火燒的一般,炙熱難耐,但他還是極力忍受著,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來。
秦子殊再次伸出了手來,他確定了一下位置之后,突然出手,一掌就拍在了雷鵬后脖頸上凸起的位置上,只聽“砰”的一聲悶響,雷鵬悶哼了一聲,后背陡然挺直。
秦子殊這一掌的力量很大,若是尋常人挨了他這一掌,只怕早就暈死過去了,這也虧了是雷鵬這樣的硬漢,這才能受得了他這一掌。
雷鵬咬著牙忍著,額頭上有豆大的汗珠滾落了下來,但他卻覺得后背無比的輕松,似乎在秦子殊的那一掌之下,他的病痛全消。
秦子殊伸手摸了摸,見沒有任何問題了,他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隨后,他有輕輕捻動銀針,把靈力再次注入到了雷鵬的身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