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報復?”秦子殊聽言,心下卻是不以為意。
在這個世界上,還真沒有他秦子殊怕的人,他若是怒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承受不住他的怒火。
白方印就是一個尋常人,還能把他如何?
“涂兄弟,你說的意思我明白,你放心好了,他敢報復我,我就有辦法對付他。”秦子殊淡淡的說道,一副云淡風輕模樣。
凃青楓聽言,不禁苦笑出聲,他搖了搖頭,卻是沒有多說什么。
同時,酒店套房內。
白方印在聽了于立東的話之后,頓時勃然大怒,他氣的把桌子上面的東西一股腦的摔在了地上,疾聲厲色道,“這個秦子殊,還真是不識抬舉,他以為他是誰啊,別說他是在江城了,不管他在什么地方,只要我一句話,就能弄死他。”
從小到大,都是他在命令別人,從來都沒有什么人敢忤逆他的意思,這還是他頭一次碰到釘子,不止如此,秦子殊還就只是一個尋常不過的毛頭小子,這就令白方印越發的不爽了起來。
此刻的白方印,微微瞇著眼睛,眸中閃過了一抹森寒殺意。
郭東海見白方印如此懊惱,又看到了他眼中的殺意,急忙開口說道,“白大少,您別動怒我這就去找他,請他來給大小姐看病,只要我去找他,這個面子,他一定能給。”
言罷,郭東海就轉目看向了臉色難看的于立東,沉聲問道,“于隊,若是我沒猜錯的話,你們剛剛一定動手了吧?”
聽了郭東海的話,白方印不禁皺了皺眉,轉目看向了于立東,眼中帶著詢問之色。
于立東的臉色在瞬間變了幾變,他不敢隱瞞,只能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沒錯,的確是動了手了。”
郭東海聽言,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開口說道,“我就說吧,你若是不動手,秦先生怎么會如此呢?你是請人來給大小姐看病的,態度自然是要恭敬一些的。”
言罷,他又轉目看向了白方印,開口說道,“白大少,您放心,我這就去請人。”
“好,那就麻煩您了。”白方印吸了一口氣,很是客氣的說了一句。
聽了郭東海剛剛的話,白方印心中的火氣也消退了幾分,他手下去請人,居然對人家動了手,若他是秦子殊,也不會來的,這很正常。
不過,事情雖然是如此,可他卻還是對秦子殊十分的不滿,別人的名字他沒記住,秦子殊的名字,他記得可是格外的清楚。
郭東海起身往外走,他在臨出門的時候,看了一眼一旁坐著的李東岳,臉上帶著一絲的得意之色來,李東岳的臉色難看,他惡狠狠地看了一眼郭東海,卻是沒敢說什么。
他的人做壞了事情,現在,白方印沒把他怎么著,已經是給了他很大面子了,他若是在這個時候敢說什么,那就是在找死了。
很快的,郭東海就到了醫館。
一進醫館,郭東海就看到了秦子殊,雷鵬和凃青楓三個人正在大廳中吃飯喝酒。
“哎呦,秦先生,你們這吃著呢?”郭東海賠了一個笑臉,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