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急忙接過了那碗水,喂給了小女孩。
小女孩喝下了水,他原本有些無神的眼睛,在幾分鐘之后,就閃動起了靈動的光來,臉色也慢慢的好轉了起來。
孩子的鼻尖上,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來。
“出汗了,這真是太好了。”老太太一臉激動的看著懷中的小女孩,驚呼出聲道。
言罷,他就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額頭,他發現,小女孩的體溫居然降了下來。
“天啊,這真是太神奇了,這醫術太神了。”
“用符咒就能治病,這也太不可思議了,若不是我親眼得見,我肯定不會相信。”
“我怎么覺得他這是在糊弄人呢,可我又看不出什么來。”
圍觀的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有人說山羊胡醫術高,有人也說山羊胡是江湖騙子。
“我都看好幾天了,他給很多人都看過病,很靈的。”
“是啊,我也在這看幾天熱鬧了,還真別說,他的醫術還真不是一般的神。”
“祝由術是我華夏的一種極為古老的傳承醫術,真是想不到啊,我居然能在有生之年,看到有人施展祝由術。”
也有很多人稱贊起了山羊胡,這是他們親眼所見,就算他們不愿意相信,可事實就擺在面前,由不得他們不信啊。
艾麗莎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哼,他那水里面肯定摻雜了快速退熱的藥物了,若不是如此,這小孩子怎么能好。”
“這個你還真是說錯了,我老家住的偏遠,我小的時候,很多小孩子生病了,都是找神婆來給看的,只要神婆給看過,病就會立刻好起來的,很神奇。”雷鵬微微瞇起了眼睛,注目看著山羊胡,開口說道。
其實,雷鵬說的這些事情,在華夏很多山村都很常見,并不是什么稀奇事情。
艾麗莎見秦子殊不說話,不由得有些好奇的問道,“秦,你怎么不說話,你是看出什么來了嗎?”
“沒,我就是覺得他很厲害。”秦子殊挑了一下眉,笑呵呵的說道。
艾麗莎就知道秦子殊是不想說出真相,不由得沒好氣的白了秦子殊一眼,轉目又看向了山羊胡。
老太太走了之后,排隊的病人就又繼續上前了。
在最開始的時候,很多人對此都是不相信的,在他們看來,這完全就是無稽之談,用符篆,用咒語治病,這不是扯淡嗎?
但現在,事實就擺在他們面前,由不得他們不信。眾人在最初的質疑之后,全都變得興奮了起來,有這樣的神醫在,還怕他們的病痛不消嗎?
最讓他們覺得高興的是,這個山羊胡給人治病,不用打針吃藥。
站在前面的是一個三十幾歲的女人,這個女人長得頗為妖媚,走起路來,扭扭噠噠的,看起來很是怪異。
“你倒是快點走啊,磨蹭什么啊。”后面的人催促了一句。
女子聽了,小臉一下子就紅了,他坐在了山羊胡前面,低聲說道,“醫生,我長了一個瘡,去醫院看過了,用了藥也不見好。”
山羊胡聽言,不覺得笑了起來,開口說道,“這個很好治療的,你的瘡長在什么地方了,我幫你看看。”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從隨身帶著的兜子里面摸出了一把形狀極為特殊的小刀。
聽了他的話,女人的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脖子根,他低著頭,也不說話,用手不攪著衣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