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頭旁邊圍著幾個女人,這幾個女人正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著,神情哀慟。
“秦子殊,我要你給我父親賠命。”
一看到秦子殊,一個男人就沖了過來,伸手指著秦子殊的鼻子,大聲怒罵道。同時,他還舉起了手中的斧子,就要劈秦子殊。
“庸醫,你這個混蛋,拿命來吧。”那個男子后面的幾個人也全都怒目看著秦子殊,大聲的叫囂了起來。
雷鵬皺了皺眉,他大聲怒喝道,“我到死要看看,你們誰敢動手。”
若不是老李頭看著真的要完蛋,他早就動手教訓這些不講道理的家伙了。
“人還活著,你們不送他去醫院,反而跑到我這里來鬧,我看你們根本就是想要訛錢。”秦子殊看了看老李頭,冷冷地說道。
“你少在那里胡說八道,他都這樣了,送醫院有用嗎?”為首的那個男子大聲叫了起來。
“秦子殊,你就是一個混蛋,就是一個庸醫,人都不行了,你居然還敢說這樣的話,訛錢,訛你個大頭鬼啊,錢有人命重要嗎?”
“說的不就是嗎?人都被你給治死了,你還不認罪,居然還敢大言不慚的說這些。”
“這種沒德行的人,根本就不配做醫生。”
男子身邊的一眾人紛紛大聲怒斥起了秦子殊來。
秦子殊蹲下了身子,把手放在了老李頭的手腕上,他淡淡的說道,“我開的方子沒有任何問題。”
“你就不要裝腔作勢了,你分明就是在害人,你看看你開的方子,上面有甘遂,這味藥的藥性強,在開方子的時候,不能隨便用,我父親的身體虛,你給他開這味藥,不就是想要他的命嗎?”為首的男子大聲叫了起來。
山羊胡聽言,不禁用手捋了捋胡子,優哉游哉的說道,“你說的沒錯,甘遂是藥性強,的確不能隨便使用,身體虛弱的人服用了甘遂,是會虛不受補的。”
“是啊,秦先生,你開藥怎么這么不小心呢。”
“我們來您這里看病,就是因為信你才來的,你這,哎,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這都出人命了,我們還來這里看什么病啊,他這不是治病,是要人命啊。”
“秦先生,你還是趕快個人賠錢吧,不要把這事給鬧大了。”
圍觀的眾人說什么的都有,在平常的時候,他們經常來秦子殊這里看病,秦子殊的醫德很好,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說話還算客氣委婉。
可一看到地上躺著的老李頭之后,他們就不免害怕了起來,這若是換做他們,他們豈不是沒命了。
此刻,他們已經盤算好了,只要一回家,就把在秦子殊那里拿的要都給扔了。這中醫還真是要命啊,他們以后還是老老實實的去醫院看西醫好了。
男子見眾人都替他說話,又見秦子殊沉吟不已,他就變得越發的囂張了起來,他用手指著秦子殊的鼻子,怒罵道,“秦子殊,你想抵賴這是抵賴不了的,我告訴你,你若是不給我賠五百萬,這事就沒完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