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殊,小心。”蘇梓童突然看到了大金鏈子沖了過來,不由得驚呼出聲。
秦子殊淡淡一笑,他一伸手,在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銀針,銀針在路燈的照耀下,發出了點點銀色的寒芒。
秦子殊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容來,他的手一晃,銀針紛紛飛射而出,在虛空中劃過了數點寒芒。
大金鏈子等人的身體忽然一震,隨后,他們的手一松,手中拿著的東西全都掉在了地上,一股讓人難以忍受的痛癢感在瞬間就襲擊了他們的身體,他們哪里還有心思打人。
就在眾人微微發愣的瞬間,幾個人突然瘋狂的用手抓撓起了全身來。
“你特么的個混賬東西,居然敢害老子。”大金鏈子一邊抓撓,一邊咒罵著秦子殊,臉部表情猙獰扭曲。
他很想大罵痛罵秦子殊,可很快的,他就發現,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的了,此刻,他只覺得全身痛癢難耐,那種痛癢感,滲透到了他身體中的每個細胞中,就連他的鼻腔都跟著痛癢了起來。
那種感覺若是用語言形容,就好像是被無數的螞蟻給鉆入到了身體中一般。
不止如此,這種感覺還變得越發的劇烈了起來,他們只覺得身體發燙,痛癢感越發的嚴重了了。這幾個人就跟瘋了一般的抓撓著,不大一會兒功夫,他們身上的肌膚都給被抓破了。
衣服更是被撕扯得一條一條的。
圍觀的眾人在看到了這一幕之后,全都愣在了原地,眼中全都是詫異之色,他們卻是怎么都沒想到,轉眼之間,這幾個人怎么就成了這幅模樣了,他們難不成是真的發瘋了嗎?
蘇梓童也覺得很是意外,他轉目看向了秦子殊,低低的問道,“你到底做了什么啊?他們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秦子殊笑嘻嘻的說道,“沒什么啊,我就是讓他們降降溫而已。”
又是熱又是癢痛的,大金鏈子等幾個小子很快就把衣服給撕扯的沒了模樣,他們當著眾人的面,狠狠地用指甲撓著,不大一會兒功夫,他們的身上就全都是血口子,看起來讓人只覺得頭皮發麻。
不過,這不過就是一點小傷而已,也不能要了人的性命。
蘇梓童見這幾個人真的把衣服都給脫掉了,他的俏臉上頓時就飛上了一抹紅霞,他急忙低下了頭,目光閃躲。
圍觀的眾人在看到了這一幕之后,全都捂著嘴笑個不停,在這些人中,也有認識大金鏈子的,這小子是一家會所看場子的,平常時候,總是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軟的欺,硬的怕。
他又怎么會想到,他能在這里栽跟頭。
秦子殊笑瞇瞇的看著滿臉痛苦的幾個人,開口說道,“兄弟們,你們這么難受,這么熱,怎么忘了那邊的河嗎?”
聽了秦子殊的貼心提醒,大金鏈子等人急忙就往河邊跑去,他們沒有任何猶豫,全都跳到了水里面。
秦子殊用銀針刺入的穴位,其實并不是什么要緊的穴位,但卻能讓人痛癢難耐,想要解除這種情況,只要侵入到冷水中就可以了。
他們一跳入到了河水中,冷水沁涼,他們身上的燥熱和痛癢感在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不痛癢燥熱了,可新的問題就來了,河水冰冷,此刻又是深秋時分,這幾個小子縮在喝水里面,不停的打著哆嗦。
痛癢燥熱感消失不見,大金鏈子等人算是徹底冷靜了下來,他們知道他們現在的狀況很狼狽,全身光禿禿的,也是要臉,不敢上來,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就只能強忍著寒涼在冰冷的河水中泡著。